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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那些非洲人也都是跟着走过来,然后,萧峰他们周围的那些本来都闭合着“门户”的茅草房子里,一个个全部打开,一个个身体红黑色的非洲原始人将他们给围了起来,刚才喊话的王涛倒吸了口凉气:“我靠,这么多人!”他们周围,此时已经有二三百个布鲁族人聚集了过来,把他们团团围住了,这些布鲁族人大部分两手空空,但也有手里拿着比他们身体还长一倍的非常长的矛枪,甚至有人背着弓箭拿着树皮做的箭筒。
小个子士兵跑到半途时,那些南非武警部队的人和其他中国维和官兵便都是一起跑了过来,他连忙对这些人交待了下到前面火光处和萧大队长汇合,而后他便是继续跑到于正道他们跟前。
“发生什么事情了兵哥?”王伟河站起来问。
“萧队长让我回来告诉你们,留在这里别乱跑,看好她们两个,那些原始人真的在进行割礼,我们要去阻止”,小个子兵气喘吁吁说,然后叫回来两个人让他们看好于正道他们,便又是返身朝那布鲁族村庄跑了去。
“不会吧”,李沛涵傻眼地说道,看了看旁边同样站了起来朝前面望着的于正道,郑微眉头一皱,说:“这些原始人真是太残忍了,真是受不了!”她也是女人,想到那种场景,不免夹了夹腿,看向李沛涵,李沛涵也是脸色铁青,好不到哪去。而仍蹲在地上的alia却是被a抱在怀里,像安慰小女孩一样哄着,仍旧在全身颤抖着哭。
于正道心绪也是难以平静,任谁哪个正常人,碰到这样的事,也是会爆发吧,他感觉全身都热了,如果不是萧峰下令让他们几个待在这里,他真的是要冲到这些原始人堆里去阻止。
这是现代文明和原始文明的激烈碰撞,这更是人性自由和人性桎梏的惨烈交锋。
“我受不了了,我要去看看!”他突然把手里的草往地下一扔,愤然的说,便往前走,但被小个子安排留下来的两个战士拦住,“不能去!你们是医生,这事你们最好不要掺和的好”,当中一个战士看着于正道,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这种事谁能忍啊!”于正道歇斯底里的说,他眼睛都已经有点泛红了,“是啊,我们是医生,能给那些,那些已经被割礼的女人治疗”,李沛涵也是在旁边站了起来开口说。
“萧队让我们在这里看着你们,你们哪儿也不能去!你们的安全是第一的,明白吗?”另外一个身穿迷彩野战服的挺帅气的维和官兵挺身挡住他们去路。
王伟河也是站出来,不过他语气比较缓和,说:“大哥,这种事情谁能受得了啊,至少让我们在远处看看吧,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几个也能及时去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