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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阳城内司防营营属衙门。
大堂之上,副都尉祝天禄显得有些焦虑与暴躁,昨天傍晚他到城内赌坊去,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向他放冷箭,虽说人没事,但前去追捕的两个贴身护卫到了如今都还未返回,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一般来说,即便所追之人远离,想要传出消息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这里可是仗剑山庄的势力范围,想要寻到一个人传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难度,如今太阳都快要落山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除非人已经被杀。
望着堂下低眉顺目的四个司防营校尉,祝天禄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本都尉身为益阳郡地方军副统领,有人行刺,你等竟然连点眉目都没有,身为统兵校尉,要你们有何用?”
一个赵姓校尉低头回道:“祝都尉,我等已派出了人手全力搜捕,但凡可疑之人,决难逃脱。”
祝天禄深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的火,说实话,要是搜捕能把刺客搜出来,他哪里还用得着这般焦虑,他的两个贴身护卫可是仗剑山庄的人,身手还不错,如今估计连他们都没了,就更别提什么搜捕了。
“你们派出人手去查访,看看昨日有没有人瞧见那个刺客的行踪,这比搜捕要实际点。”
赵校尉言道:“回祝都尉,人昨日便派出查访了,想来不久便会有消息传来。”
祝天禄不想再多余废话,实际上他也知道,要成事恐怕只能出动江湖势力,想要依靠司防营或是州郡府衙把这事查明了却,基本不太可能,如今训骂手下,也只不过是找个出气筒而已。
正当祝天禄打算再说些什么时,他的一个护卫走了进来,随后,祝天禄摆了摆手,把堂下的几人遣了下去。
人离开之后,护卫才拱手说道:“二公子,查到了点线索,人是往城北跑的。”
祝天禄皱着眉头说道:“城北就两条路,一条到我仗剑山庄,一条可是到长平湖的,这刺客莫不是疯了。”
这话确实不假,仗剑山庄可是他祝家老巢,往那去就是找死。长平湖乃守卫重地,哨台林立,近三万水师在此训练,疯了才会往这去,除非嫌自己的命长。
护卫又说道:“二公子,毕竟当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极难判定人是往何处去的,哪怕此人深入金阳山,也是极难追查到的,我等查问了不少人,均未见什么可疑之人,家主说,此事就此作罢。”
一听后话,祝天禄可就真有点急了,“啊!我爹为何让我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