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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莫黎轩顿了下后,又被了一句:“除非是有人直接把内力输给你,不过这世上会有人这么傻,把自己苦炼多年的成果白白送人吗?”
闻言,叶芙瑶身子一僵,想起萧子墨确实是给她输过内功。
当时他也给了她一本上乘的内功心法,原本是希望她自己学会后可以自行治愈身上的内伤,不过日子一忙,她却给忘了……
莫黎轩一看她这样,有些诧异:“不会真有人这么傻吧?”
闻言,叶芙瑶脸上表情艰涩。
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莫黎轩就这样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一声失笑道:“你啊,可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
叶芙瑶表情更尴尬。……还有点便秘。
为什么他这话听起来,语气还是满羡慕的?
……
两人从练武场回到前面大厅,忽然就见东盛国的安狄将军一脸凶神恶煞地从外面回来。
人都快撞到他们了,还跟没看见似的,直接就那样走过去,有点奇怪。
叶芙瑶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他一眼:“安狄将军这是怎么了?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莫黎轩一脸怪异地看道:“你整天和萧子墨他们走得那么近,没听到消息吗?”
“什么消息?”叶芙瑶脸露迷惘之色。
莫黎轩端详了她一会,确认她真的不知道,这才嘴唇翕动道:“他们的瑞王已经整兵压近北萧的边境,两国随时会打起来,可是现在你们的皇帝却迟迟不肯放他们走,你说他们能不着急吗?”
“不让他们走,是因为案子还没破,在这驿馆内所有人都有嫌疑,你们不也一样不能离开吗?”叶芙瑶声音一顿,脸上露出了惊震的表情。“还是说,你的意思是,人质?”
莫黎轩侧眸地瞅了她一眼,眸底透着浅浅的赞赏:“不错嘛,一点就通,挺聪明的。”
“放话夸奖啊,哈。”叶芙瑶假笑,然后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实在受不了他说话这个调调,看起来像褒,实损。“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以后的日子估计就不好受了。”
莫黎轩冷着声道:“像这种人,你又何需同情他们,你可别忘了,他们此次来北萧的目的,不就是盼着战火四起吗?这算不算是一种现世报?”
叶芙瑶是不怎么了解这各国之间的关系,不过从萧子墨普及给她的知识,以及最近看驿馆里其他使节们对东盛国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大家都挺讨厌他们的。
自从英恪死后,宁珂他们这帮人就更像过街老鼠。
打了一架,身上全是汗,两人都想赶紧回屋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爽衣服,于是哪也没去,就在大堂里分了手。
叶芙瑶因为身份特殊,又不是这各国的人,因此当初要搬进来的时候,萧子墨直接让她住进大堂后院的厢房。
一进屋,叶芙瑶就看见乔宵任正在给蓝景看手相,也不知道他跟她说了些什么,蓝景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一样的灿烂,简直有点刺眼。
叶芙瑶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她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
蓝景下意识站了起来,脸上表情立即变得有些心虚。
乔宵任朝她走了过来:“我是来找你的。”
叶芙瑶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就把目光落到蓝景的身上:“蓝景,我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宁珂十分谨慎,蓝景昨日跟踪了她的侍女一天,结果连块药渣都得不到。不过越是这样,叶芙瑶越觉得这事有蹊跷。
蓝景一脸惭愧:“二爷来了,所以我……我现在赶紧就去。”
语毕,她“咻”的一声,就从叶芙瑶的身边窜过去,赶紧开门就跑,连乔宵任都来不及瞄一眼。
叶芙瑶见状,无奈地摇头失笑。这丫头哪都好,可是每次一见到乔宵任就跟掉了魂似的,就这一点最不好了。她左看右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乔宵任到底有哪点好了。
“你来找我有事?”她回头看向乔宵任。
乔宵任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是来带你走的。”
“走?”叶芙瑶惊诧,没反应过来。
“对,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立即就走。”乔宵任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又补了句。“算了,东西还是别要了,你就把你觉得是贵重的东西带上就好,其他的,到时候我再给你买。”
叶芙瑶越听越糊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在案件真相大明之前,我都不能离开这里。”
乔宵任有点怒道:“这时候你还管什么案件,难道你不想自由了吗?”
“想,但是我也不想这样莫明其妙的走掉。”叶芙瑶眉头微微拧紧,不明白他这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不是已经洗清嫌疑了吗?根本就不需要呆在这个鬼地方。”乔宵任道。
“话虽如此,但是我既然已经答应了留下来,我就不能言而无信。”叶芙瑶不认同他的话。
“荒谬,难道留下来陪着他送死,就是言而有信的表现了?你是不是傻了啊。”乔宵任心急口快,不小心说漏了嘴。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却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叶芙瑶秀眉微微蹙了起来,听出了端倪:“乔宵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奇怪。”
乔宵任身心一凛,这还是叶芙瑶第一次像现在这样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语气还是无比严肃。乔宵任下意识躲起了她的视线:“没有,你想多了。”
“不,有。”叶芙瑶语气笃定,面色甚至有些阴沉了下来。“二爷,我们是朋友对吗?我虽然嘴里不说,但是我知道,你背地里一直都很照顾我。就像之前的事,没有你,你们青虎帮不会取消跟凤玉慈的交易。没有你,萧皓轩估计还得恼我很久。王爷的事,我知道我让他生气了,虽然我什么风声都听不到,但我想,一定是你在他面前替我说了不少好话,所以他才没打算为难我。既然你都可以这样帮我了,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告诉我的?”
乔宵任不禁被她突然打出的这一手友情牌,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印象中,叶芙瑶还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跟他心平气和说过话呢,而且还是这么贴己的话,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这种情况那该有多好啊。
“真的没有,我就纯粹不忍心见到你被人软禁在这里,所以想带你走而已。”乔宵任面色绷紧,就是不承认。
不过叶芙瑶认识他这么久,会这样简单就相信他,那才真是奇怪。
更何况她注意,他刚才在回答她这句话之前,眼睛下意识向右边瞟了一眼。这表示他在撒谎。
叶芙瑶无比庆幸,上辈子为了执行某个任务而硬塞进脑子里的知识,在这一世里再三发挥了它的真正作用。
“既然这样,那我的回答就是‘不走’,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叶芙瑶说完,打开门,就直接把乔宵任给推出去。
乔宵任两只眼睛瞬间瞠得死大,灼热的目光死死瞪着她,就恨不得在她的身上烧出两个大洞来。
而叶芙瑶也毫不客气,“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
气得乔宵任的头上都快冒烟了,脚一伸,下刻就直接把刚刚关上的房门给踹开。
“叶芙瑶,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居然还这样对我,赏我一顿闭门羹吃,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刚好倒了一杯茶,正准备润喉的叶芙瑶见状,默默抬起头来,表情平静。就好像她早就料到乔宵任一定会有这样的反应似的。
她目光清浅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真正为我好,是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而不是瞒着我,擅自替我决定。”
乔宵任被她堵得一阵哑然无语。
“坐吧,把门关上,我们好好谈谈。”叶芙瑶扫了他一眼,目光随即落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还特别体贴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种一手鞭子一手糖,先是厉声谴责后再柔声安抚,这一套一套的叶芙瑶都是上辈子跟领导学的。非常好用。
乔宵任嘴角抽了抽,像这样把戏,他对帮里的众兄弟不知道玩过多少遍,叶芙瑶这屁股一翘,他就知道她想干嘛了。
只不过一想到她不弄个明白就誓不罢休的性格,乔宵任犹豫了下,最后无奈叹了口气,还真转身就把门关上。
他一坐下,叶芙瑶就把茶亲自递到他的面前,笑容十分可掬:“喝吧。”
茶味四溢,可是在乔宵任看来,却更像毒药,一点都不想碰。
他索性道:“你不就是想知道吗?行,那我就告诉你,皇帝已经命萧子墨三天之内必须破案,否则的话就要砍他的头,办他一个办事不利。我不想你继续参与此案,就是怕到时候会被祸及,你现在懂了吧?”
叶芙瑶闻言,敛住了笑,面色一变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乔宵任道:“应该是早朝过后的事吧,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