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树真珠说:“警官,其实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小彩,甚至连我也有些责任。”
中野右真拿出本子准备给西树真珠做笔录。
西树真珠问:“警官,你听过初芽局吗?”
“初芽局是什么?”中野右真一头雾水,而我这个外国人更不清楚。
西树真珠说:“在战国时代,丰臣秀吉家族执掌日本,丰臣秀吉高高在上,日常工作都由日本最高权力机构‘五奉行’的组织决断。石田三成受到丰臣秀吉的赏识,成为秀吉的得力干将,后来更成为“五奉行”的首席元老。”
“这个我知道,我在学生时代的历史书上学过这个,”中野右真说:“石田三成和德川家康是政敌,丰臣秀吉死后,石田三成拥立丰臣秀吉的儿子丰臣秀赖,于是石田三成和德川家康之间发生战争,最后一石田三成兵败告终。石田三成死后不久,丰臣家族随即垮台,天下被德川氏取而代之。”
西树真珠说:“当初德川家康曾经在石田三成身边安插了一个间谍,就是初芽局。但初芽局因为石田三成的人品爱上了他,并且成为石田三成的侧室。后来石田三成兵败后,初芽局带着石田三成的遗骨出家。”
“西树女士,你给我们讲这段历史是什么用意?”中野右真问。
西树真珠说:“初芽局是自幼被德川家培养出来的女忍者,这种女忍者都会一种可以在床上吸取男人的精气秘术。当初德川家康想让初芽局勾引石田三成,并通过这种吸取精气的秘术杀死石田三成,结果没想到失败了。”
“吸取精气,这个初芽局是修行者?”我听过一些吸取精气的故事,一般会吸取精气的都是妖怪或者邪修。
“什么是修行者?”西树真珠不解的问。
中野右真说:“西树女士你继续说下去。”
西树真珠说:“这种秘术如果全力施展可以一夜就将男人活活吸死,但如果只是少量的吸取精气,不仅可以提升女性的魅力,还可以让女性可以保持年轻。”
“你是说水野彩会这种秘术?”中野右真问。
西树真珠说:“很凑巧,我祖上曾经认识初芽局,并且从她那里学会了那种秘术。这门秘术也一直在我家流传。后来我在京都认识了小彩,当初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为了给家人治病才走上这条路,看着她每天那么辛苦,我心生怜悯,就将这套秘术传给了她。”
“所以是因为麻生智达给水野彩下了药,导致水野彩没办法控制自己学会的秘术,才把麻生智达给活活吸死。”中野右真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我说:“这个麻生智达坏事做尽,没想到最后死在自己手里。”
中野右真说:“既然水野彩会这种秘术,当初我们调查她的时候她没有主动交代,恐怕这个案子也不一定是意外。”
“可能您误会小彩了,当初我并没有将完整的秘术交给小彩,”西树真珠说:“这个秘术是我们家流传下来的,我自然也有些私心,所以只给小彩教了一半秘术,这一半秘术只是能够让小彩采阳补阴,最多是让男人四肢无力,只要注意休息就不会影响身体。”
中野右真问:“有没有可能是水野彩天赋异禀,自己将后半部秘术自己揣摩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西树真珠也无法回答。
中野右真说:“感谢你给我们提供的线索,我们会想办法还这个案件一个真相。”
中野右真知道留在这里也只是听西树真珠给水野彩求情。现在西树真珠给出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中野右真自然要追查下去。
在回京都的路上,中野右真问:“楼桑,真的有那种不依靠法力就能吸干别人的秘术吗?”
“西树真珠和水野彩身上都没有法力波动,应该可以断定他们就是两个普通人,”我说:“既然西树真珠将这种事都告诉咱们,应该不会是骗咱们。只可惜这种秘术我们没办法验证。”
中野右真打趣道:“我看楼桑你对水野彩很感兴趣,如果楼桑愿意以身实验,我肯定为你保守秘密。”
我摇了摇头。以前碍于水野彩的身份,我就没打算和她有什么故事发生。现在知道水野彩学过那种秘术,我更不敢和她有过多的纠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