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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衍坐正了身子，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一旁的孟清秋抢说：“盛小姐，这是enjoy公司的股权转让手续。”
锦书眉心微微动了动，淡淡地扫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那份白纸。
“这些东西给我有什么用，到我手上的还不是一团废纸？”
“盛小姐这就是说笑了，能不能变成废纸现在说还是很早的事情，如果enjoy以后平步青云，成为国内顶尖的公司，那么岂不是一本万利，做个股东，对你来说没什么亏损。”
锦书将转让手续推开，低下视线不予理会。
“锦书，这些东西你留着，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坏处。”
锦书咬着压槽，笑问：“你是觉得如果以后我脱离了苏遗墨没有能力活下去吗？”
“嘶，不是的，盛小姐你听我说。”
“让顾云衍说！”锦书打断了孟清秋的话，孟清秋知趣看了两人一眼，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个电灯泡，越说事儿越大，便也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公寓。
锦书和顾云衍对视了很长时间，她觉得眼有些酸胀，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叠东西。
“我们两不相欠，你给我的，我都会还给你，这是房租。”她推到了顾云衍的面前，但他没有收下。
灯光氤氲，看着彼此的脸部线条都有些模糊。
顾云衍伸过去一把抓紧了锦书的手没有再放开。
温热，有力。
这是他的手感评价。
“就算你和苏遗墨离婚了，盛柏也会继续帮你找更多的结婚对象，你如果不独，你永远也离不开父亲的掌控。”
锦书的双拳攥紧，而后轻笑一声，“顾云衍，就算之后离婚，我也不会和你的。”
“现在我们算什么？前女友和前男友？你当初接触我本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而我，也居心叵测另有目的，我是为了要报你拒婚之仇，所以，我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的话…”
“顾云衍，生活没有那么多如果，你比我经历了更多，你难道不懂吗？”
锦书双手绞紧在一起，眼瞳猩红，“我不想被别人说，我接近你拿到了股权之后是为了踩在你的肩膀上一步登天，你就放过我，我明天也搬出去，从此互不打扰好吗？”
她语气诚恳，像是在请求。
顾云衍有些累了，他顾不得什么伸手将锦书箍在自己的怀中，任她打任她闹。
“嘶。”他低低哼了一声，锦书的手碰到了她的伤口。
“忘掉以前的，重新开始不可以吗？”
锦书安静了下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灯光下闪动着的光圈。
“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低声细喃，眼睛当中逐渐失去了焦距。
顾云衍凝视着锦书，这样的锦书，让他很心疼，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了，不想逼得太紧。
早上。
锦书将所有的衣服一件件叠进了行李箱里，她的衣服很少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客厅里很安静。
旁边客房的门紧闭着，锦书淡淡看了一眼，见顾云衍好像还没有醒。
正好道别的时候不用碰到一起，省去了尴尬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