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丰海端蛋糕的动作一顿,抬起头仔细看了眼锦书,便将蛋糕盘子缓缓放下。
他清清嗓子,很邋遢地扯出来一个“额…”的嗓音。
锦书这幅遇事不慌的样子很好遗传了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盛丰海看锦书的时候都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是这样的,最近我手头有些紧,想借你一些钱。”
“多少?”
没想到锦书会那么爽快,他也就没有再那么多的犹豫,“不多,30万。”
锦书胸口一门,正把玩在手中的咖啡勺,“砰!”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啾啾,您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呢?30万?”
“是,是啊。”盛丰海回答的有些力不从心。
“这不,公司最近地运营状况你爸爸肯定也是说过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想出来的办法,毕竟和你要,也有违我们我的脸面,但是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啊。”
盛丰海说的语重心长,每个字都情深意切。
虽然这个“情深意切”不是指对公司方面的感情。
锦书将地上的咖啡勺捡起来,换了个新的开始玩。
“舅舅,你和我之见还需要什么遮遮掩掩的,直接说就好了,不要打着什么公司的运营状况。”
盛丰海脸色变得苍白,不知不觉,他已经苍老了很多,硬挺的腰背也慢慢驼了不少。
锦书还是无法对这位舅舅言语上的冷漠与相对,软下去几分语气说道:“舅舅如果这笔钱你你真的是要为公司积极建设,那我二话不说可以给你,但是您如果是用在自己的私利上,那很抱歉,我实在是做不到这件事。”
“青梧,我那时候是有多疼你,你不知道吗?”盛丰海继续说,“我知道你和舅舅之间有什么误会,但现在是关键时期,非常时刻,这钱拿不出来…”
“舅舅!我劝您别赌了。”
这一句话戳到了盛丰海的肋骨上。
盛丰海还想继续下去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您觉得我不会知道吗?为什么每年公司都会有那么大的财产漏洞,还不是您每年都在赌|场上花着我爸爸一手打拼出来的钱。”
“这盛世也有我的份儿,怎么能说是你爸爸打拼出来的?我花点钱,不行吗?”
盛丰海拍案而起,怒吼的声音几乎能炸裂整个耳膜。
锦书只觉得心烦,甚至有些后悔来到茶餐厅里和自己的舅舅约见来谈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
“反正我不管,这钱是记在了你的名下。”
锦书听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在给她传递着一股冰凉锥骨的寒意。
她怔怔地看了眼盛丰海,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又是如此的想当然。
“我没那么多钱。”锦书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头,不理解是什么让舅舅这么想当然的来问自己借钱。
“什么?你最近不是攀上了顾云衍吗?怎么,他没给你钱?”
锦书双手攥紧,对于面前像利刃一样的羞辱她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原先认为最亲近的人走到了这般地步。
“舅舅,你回去吧,我累了。”
锦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面前都是星星,摸不着任何的方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