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倒是真话,陆承骁一连几个问句,把陈知诺直接问得没了声。
今晚的事,是她没有想周全。
她原本并没有想林雨浓如何,这样的人她这辈子见得多了,拜陈知妍所赐,没被少找麻烦。
去她总是习惯『性』忍气吞声,因为一旦反抗,会惹来更多更可怕的麻烦,陈知妍欺负她没软,加之背后有林娇瑜帮腔撑腰,父亲又不管这些事,她根本没处说理去。
没有人会保护她,没有人会站在她这一边,无论有多少苦都只能自吞,否则后果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承受的。
可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委屈和反抗开始有了底气。
林雨浓几次三番来找她时,她被气极了只一股脑地想着出口气。不曾想庆功宴若是个秃头执意要灌她酒,她该怎么办,也没不曾想,打了林雨浓,灌醉死秃头之后,该怎么收场。
一个一线当红流量艺人,一个娱乐圈一遮天的金大腿,随便站出一个来动动指头,都够她一个普普通通在校大学生死八百次了。
但凡今晚没有陆承骁出现,别说她打不打得成林雨浓,即便是得了出了气,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甚至根本不用等到天亮,华安城便不再能将她容下。
可她根本没考虑这些,似乎潜意识便觉得陆承骁会跟来,他不可能看着她被外人欺负,无论她做什么,他一定会无条件给她最强有力的支撑,她只管放肆,余一切他都能摆平。
这算是……仗势欺人吗?陈知诺想到这,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这种坏习惯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她又凭什么呢……
陆承骁嘴虽吃着醋,动作仍旧没停下,轻轻缓缓的,要多小心有多小心,真当个宝贝似的捧着,的『药』完了,又换脚。
陈知诺一时半会儿没反应来,避开来没让他碰。
“躲什么?老实。”他说得理所当。
“……”
她不自觉小声嘀咕了句:“还说要追人呢,凶巴巴的……”
陆承骁单捏住她脚踝,将她拖鞋拿下来,看到脚面几处高跟鞋踩出来的淤青,蹙眉头,脸『色』忍不住沉了几分,她说话的语气倒收敛了些许:“凶巴巴?”
他哪有胆子凶她啊,他如今她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哄才好了。
陆承骁清了清嗓子,忽地换一种腔调:“宝贝,乖,先别躲好不好,我轻轻的。”
“……”
为老不尊!
陈知诺听完耳根子都快红透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坑把陆承骁埋来,顺便把自也埋了,这男人是不是有病?语调切换得也太不要脸了。
“恶心!想吐!”陈知诺白了他一眼。
陆承骁自说完,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不是说我凶,现在不凶了也不行,你这小祖宗怎么这么难哄啊?该怎么说,你教教我?”
陈知诺不打算搭理他:“好了没?”
“再等会儿。”陆承骁眼神盯着她脚面,还是忍不住心疼,“你可真行,我就不在么一小会儿,就能让人这样欺负了去。”
“我踩回来了!”陈知诺替自辩解道。
“给你厉害的。”夜风大,一阵又一阵地吹来,一下将陈知诺的睡裙掀了个角,陆承骁担心她冻着,反应比她还快,大自地抓住裙摆往下一拉,头都没抬,“是不是还得夸你?再找几个人来给你鼓鼓掌,放串鞭炮庆祝一下?”
“?”这个男人不长嘴多好啊?
陈知诺前一阵和他怼习惯了,口才见长,哪怕现在已经原谅他,不怎么讨厌他了,可拌嘴依不想落了下风,一边娇气地喊他『药』的动作轻再轻,一边想着怎么回他,好不容易想到个子,兴奋地往自大腿拍了一下:“了!”
陆承骁捏住她腕,移开来,理所当道:“动作轻,拍什么拍,你不心疼我心疼。”
“??”陈知诺瞪了他一眼,“我拍我自的腿和你有半关系吗?”
“你大腿几颗红痣在哪,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摸』出来,和我没半关系?”陆承骁相当不要脸地说到,“以后总归是我的,提前先心疼一下不可以?”
陈知诺还没来得及羞,一下被他绕了进去,若有所地喃喃了句:“我大腿还有红痣?”
她自怎么没发现呢?
陆承骁耐心替她完『药』,仔仔细细将东西收拾来,听她这么问,大熟练地捏住她可怜巴巴的睡裙裙摆,面不改『色』作势要掀,还一本经道:“在后边,你自可能看不到,我给你指指?”
好在陈知诺这回动作还是快的,一把将他耍流|氓的按下了,守住了自短暂的清白:“陆承骁,你还要不要脸啊?我式通知你,你别公平竞争了,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听到这稚气的话,他也没恼,笑得有些坏:“直接给我保送?”
“保送个屁!我明天就去相亲!”
“我倒是要看看,我的人,华安城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有胆子敢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