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吩咐:“刘院长,拿纸笔来,今天我们就来立个字据,签上名字盖好手印,谁也别想抵赖。这可是你说的!”
刘院长听了有点迷茫,犹豫的样子,心想这样的事情,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本来可能有机会翻盘的事情,这下真没救了。
赵知书又吼道:“快去啊,等什么,可别耽误了农民神医,一会他要反悔了我唯你是问。”
刘院长只得去拿纸笔来,写下对赌字据,赵知书和陆凡都签上名字,盖了红泥手印。
白纸黑字都写清楚了,谁都跑不掉,而且盖上印子,已经具有法律效应,反正赵知书也是给陆凡一点时间,就等着一会看他怎么样把人给治好。
他已经想好了一会该怎么样嘲笑这小子,必须看到他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再把他亲手送进监狱,这样才能解气,也不算白来了这里一趟。
于是赵知书便说道:“字据已经签了,那你就开始治疗吧,可得把你的本事都使上了,别一会治不好怪责别人。”
说着又让刘院长给他提供好东西,不能缺东西留下话柄,刘院长答应。
陆凡却说不必了:“一会我就把人治好,不必麻烦,你们先出去吧。”
果然赵知书等人都出去,只留下一个助手和一个医生在那里监督和协助,以防他把人治坏了。
陆凡只是让他们远远地看,保证不会胡作非为,两人就像看一个门外汉班门弄斧一样,不时在一旁讥笑一番,觉得这人也太逗了。
这是正经的医生也觉得困难得不行的活计,这人却一个人包揽下来,估计他连手术刀都不会用,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病房里各样的检测仪器不时发出“嘟”或“滴”的一声,通常这样的声音不会让人觉得很愉悦,因为这说明来到了医院,而且证明病情不轻。
不少人甚至会恐惧这样的声音,虽然只是普通的机器声音,却给人以一种压抑的暗示。
所以这里可不比充满了农作物的田地好上多少,如果实在要比的话,;?还是更喜欢田地,这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那里更加活跃开阔,空气好,环境好,亲近大自然,而且更容易给人以希望,当你看到大片正在生长的稻田,会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充实,与愉悦。
那可比这冷冰冰的医院好多了,但是此刻陆凡还是要证明自己,他的右手正充满了力量,不断修复那赵知书儿子下肢的伤势。
经过车祸的洗礼,赵知书儿子的腿脚残缺不全,别说皮肤,连骨头都破的不成样子。
首先陆凡要把那些碎骨头像拼拼图一样拼好来,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起码的,要先知道哪块碎骨是在那个部位。
就好像你把一个摔得粉碎的杯子,要重新拼成完整的一样,难度极大,但是陆凡只要用右手一拿,就知道哪块骨头是哪里的,就像把种子放进固定的坑里埋了一样。
拼完骨头后还有血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