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完,保时捷男又说道:“不行了,我光闻到这个味道就有点头晕,这样粗贱的东西真是连入我眼都觉得是一种污染。”
这话引来众人一阵嘲笑,不少人斜着眼看着陆凡,这一下就把他打量了许多便,就像看一个新奇的动物。
一个稍微老一点的人发声来说话,似乎是有人出来控场了,众人将注意力都看了过去。
只见那老者说道:“如果是这样的酒,我看可以不用喝了,我怕我的身体扛不住,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高龄人员,以后如果这里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可以不用请我来了。”
原来那老者是这里的老会员,自从红酒协会开展起来,到现在都延续这品酒的好爱,也是这里比较有人望和地位的一个,他说出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此时那保时捷女听了也是相当的得意,笑得怕众人看不见似的,几乎笑出声来,此时会长的脸也是十分不好看,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此时众人对陆凡这样排斥,也是会长无法预料的。
“唐老先生,您这话说的,这样我也不好做啊,人家是我请来的,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不如尝一下,又何妨?”
会长的声音刚落,那保时捷女那尖利的声音又想了起来,陆凡听着都有点扎耳。
“会长,我们也不是不愿意尝,但是最起码要给点像样的东西,不要给我们这粗制滥造的东西吗,真是把我们这个大会的逼格都拉低了。”
说着那保时捷女又努力做样子一闻,又说道:“仔细一闻,还真跟我男朋友说的一样,一股子恶心的味道呢。”
说着便笑了起来,还笑的十分爽朗,众人听说不禁也都像闻到了似的,用手指放在鼻子下面,以阻挡那种气味进入鼻子。
陆凡听说,便淡淡说道:“你说的具体是什么味道呢,我这么闻不到?”
那保时捷女便又说:“你闻不到吗?怎么可能?”
说着便表情很夸张地一脸疑问的样子,又忽然恍然大悟,说道:“喔,对了,应该是你闻惯了,所以你没闻出来。”
陆凡也是一脸疑惑,说道:“你说的很真实,可是我这里酒瓶都没打开,你闻到的是哪里的酒味呢?”
众人听了,顿时都看过陆凡的酒瓶,这一看,果然陆凡的酒瓶封的好好的,因为他怕里面的酒味散掉,所以没有打开。
那保时捷女突然感觉脸上辣辣的红起来,明显她刚才说的不知道是捏造出来的,被陆凡当众戳穿,于是就羞愧起来。
而且很快由羞愧变成了愤怒,一脸地气急败坏,指着陆凡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农夫山泉,还有理了你,我原来才发现你的酒没开,我知道了,那臭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众人一听又注意了起来,不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出来,那保时捷女又一脸的得意,故意拿手帕捂住鼻子,说道:“那臭味就是你身上发出的汗酸臭味,实在恶心。”
“大家都知道,农夫身上的味道可臭了,经常在太阳底下种田,流出的汗又酸又臭,恶心死人,他们甚至不知道吹空调是什么滋味,那味道能不臭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