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没有人能抵抗好奇心作祟,于是在一些人的带动下,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了品尝的行列。
而且越来越多的人表现出的样子不是恶心难受,而是非常高兴的样子,还要求再来一杯的不再少数。
很快众人就把刚才鄙视的感觉都丢光了,都在讨论陆凡的红酒口感品位,寻求感官上的心理认同。
“哎呀,这个真的挺好喝的,你别说,还真挺带感。”一个协会会员说道。
“是啊,那种味道真的难以说出,就是不明白,这怎么能这么好喝,你说他是怎么酿出来这酒的。”一个又说道。
“我感觉刚才那伊小姐总结的就很对,是啊,很难有这样的饮酒体验了,好像把一年四季的精华都浓缩在其中了,真是太妙了。妙啊。”一个很斯文的人士说道。
“哇,你敢相信吗,我们差点错过这样好的红酒,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红酒啊,能酿出这酒的,肯定是个不世出的人才。”一个夸赞道。
连协会的评委们喝了,也是连连的说好,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品尝了陆凡的红酒,只有小部分人实在看不上陆凡的红酒,认为那些是下等人喝,坚决不喝它。
那对保时捷男女在那里看了,不觉气愤起来,说道:“什么酒啊,把这些人喝成这样,一个个都忘了自己是谁了似的,难不成他在酒里下了药不成。”
保时捷男说道:“我看他还真有可能,肯定是在酒里下药的,不然不会成这样。”
保时捷女听了连忙抓住一个品陆凡酒的人,说道:“你快别喝,他在酒里下药了,你喝了就完了,没见他们被药成这样?”
那人却说道:“我建议你们也品尝一下吧,有什么药能让酒这样好喝,要是有我也拿一点,这酒真的好喝。”
那人说着又喝了一口,完全没有理会保时捷女的话,把保时捷女气的。
“亲爱的你看看他,他们都被药成这样了,你快去阻止他们啊。”保时捷女说道。
保时捷男见状也没办法,即使他们再怎么反对,也反抗不了大众的洪流,显然现在没有人说陆凡的红酒不好喝的。
那保时捷男看众人说的这样好,也有点心痒难耐,想要亲自尝一尝了,不知道那味道是否和众人说的那样好喝。
远处,陆凡的展柜面前,人群在那里一层一层地围着,众人都跟疯了一般在那里排队喝酒,陆凡简直忙不过来,旁边好几个工作人员在那里协助,宛如一个热闹的市场。
“要不,我们也去尝一下,看看那酒是否真的下有药,不然我们怎么能有证据呢。”保时捷男松口说道。
那保时捷女一脸不情愿,说道:“我才不喝,谁要喝那种东西,那是下贱的人喝的!”
刚才已经说出那样的话来,即使现在想喝,自然也拉不下脸来,保时捷男也有点无奈,感觉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在那杵着看了一会,基本上在场的人都已经或多或少地品尝过了陆凡的红酒,而那保时捷男女则在那里,好像两个孤立的松树一般。
他们看着众人都喝了,只有他们两个不喝,反而好像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一样,十分难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