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勾勾唇,仿佛见惯了生死,“无能为力。我没见过这到底是什么病,只是你这内息混乱,三窍流血,就算不死也不会太好过。”
“可我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啊,除了头痛的时候,就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了!”月宁想要跟大夫争辩,却被对方手一挥,立马有两个药童上来把她架着往医馆外头送,然后关上了门。
月宁也不敢在街上喊叫,惹人注目,要是让阿兰家的人知道自己来医馆,那距离冯灵昊知道也不远了。
漫无目的地走了好长一段路,漠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圣女,您跑哪里去了?奴都找了您好久了,冯公子方才来甜水铺找您了,现在还等着呢,您赶紧回去吧。”漠蘅说。
“冯灵昊来了?好的,我现在就回去。”月宁赶紧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上,鼻子没出血、耳朵也没出血、眼睛里今早流出来的血痕,现在已经被她用水擦干净了,还剩下一点点的小痕迹,待会可以说是他送的胭脂残留下来的。
应该能够瞒天过海吧?
月宁闻了闻声息,决心不让自己必死无疑的事情被冯灵昊知道,找个办法,离开他,是现在最好的办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