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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揭底,最后那一瞬间的爽是唯一能抵消各种辛苦的良方”
——《肖恩语录》
“呵呵呵呵,环环相扣啊,真是好算计”诺莫尔发出低沉的笑声,“反正现在我是你们案板上的菜肉,你们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咯,随便捏造一些东西栽在我头上就完事儿了,既然你们已经认定了。直接弄死我就得了,搞那么多排场和花花肠子有什么意思呢?”
只是这种论调连荆棘之刺——普利滋都不站在他这一边,要做这样的定性那就相当于指着掌控者——米歇尔的鼻子骂人,是一个全面对立的信号,且不说二人虽然不和,但是正是因为最了解自己的人不一定是朋友而往往是敌人,荆棘之刺——普利滋深知这位多年的老对手绝对不是一个回去不惜代价去诬陷一个人的人,就算自己做得出来他掌控者——米歇尔都做不出来,哪怕在退一万步,二人的理念作风也好,行为准则也罢,尽管矛盾重重却也都是泛灵星辰学院的内部事宜,在目的上都是为了泛灵星辰学院的好,不过是方法和过程的不同和分歧罢了,就算此时此刻掌控者——米歇尔真的是在作假,荆棘之刺——普利滋也不会当场揭穿弄到下不来台,这种全面对立的事情对泛灵星辰学院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他两都不会去做
“你还是别不服气”肖恩既然开了话匣就一定不会只准备一套话术,“你要是觉得物证可以伪造,那么人证是不是就要好一些”一边说着一边克拉拉从他的身后递来了一套夜行黑衣,“这一身行头你熟不熟悉?可能时间仓促,做工没有你那一套精良,但是外观上应该差不多吧?”正话语间,瑞格家的老爷子带着拜登雷.瑞格走了进来,肖恩冲着他们笑了一笑,然后将手中的夜行黑衣丢到诺莫尔的跟前,“你要不试一下换上这一身行头看看?我觉得拜登雷.瑞格同志大概会觉得你很眼熟的吧?”
“啧啧啧啧”在拜登雷.瑞格狐疑的上下打量和肖恩笃定的自信目光中,诺莫尔砸吧着嘴摇起了脑袋,“真是准备充分啊,这一切其实都是你的安排和主意吧?”他两眼盯着肖恩,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样,“你厉害,我认输,当时真的应该不顾一切的杀了你的,我是真没有想到你的成长速度能够这么快,一个毛头小伙子,彻彻底底的灵性具象物持有者新人,现在变成了我的心腹大患,把我多年的心血准备给毁于一旦,你很好,是我看走眼了!”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荆棘之刺——普利滋和掌控者——米歇尔,“你们二位大佬都在,今天我看起来是不容易走脱了,但是你们也别以为我就会这样束手就擒,就让我死神镰刀——诺莫尔见识一下二位的高招吧,我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呢!”只见死神镰刀——诺莫尔具象出了自己的灵性具象物死神镰刀,并摆出了鱼死网破的架势
“呵呵,那就试试”只见荆棘之刺——普利滋的脚边蔓延生长出了一根粗大的荆棘缠绕上了自己的右手,整个手就像放大了的带刺的拳头一样,还是在地里扎了根的那种,显然是打算亲自出手捉拿死神镰刀——诺莫尔,“你们谁也不要和我抢人头,算我眼瞎没有看清楚,所以这人得我来拿下!”
还没等荆棘之刺——普利滋把话讲完,只见死神镰刀——诺莫尔一个晃身向着反方向弹射起步,居然是做的逃跑的选项,然而“砰”的一声地裂土翻,一根荆棘从他的脚下的大地中穿出来,破土而出就往脚踝上面缠去,原来荆棘绕手是假,在地下蔓延却是真的,见状诺莫尔一个翻身,手中的镰刀照着翻卷而来的荆棘藤蔓斩去,“吱呀”叫人牙酸的摩擦声中锋利的镰刀居然没能将看似柔弱的荆棘条一刀两断,而是生生的卡在了中间,进退不得,诺莫尔眼中精光一闪,灵性再起,刀气喷薄而出将荆棘从裂口处切成两截,令人惊讶的是即使被切成两段后被切下的那一段依然能有活性还在拼命进攻,愣是给诺莫尔造成了一点点小麻烦,而这一点点小麻烦并不起眼却足够了,因为这一小阻拦就足够荆棘之刺——普利滋赶上来了,其实诺莫尔这一逃窜并没有什么太大意义,因为除了荆棘之刺——普利滋以外笑面追风——拉夫文德和淬火钢拳——菲斯特就站在他的撤退路线上,而且以笑面追风——拉夫文德的速度补位拦截基本就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