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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洗衣机传来的细微轰隆声,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即使裹着被子,她还是不停地打着哆嗦。
如果生活是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她可能是最惨的“重生”女主了。
房间的角落里,渐渐升腾起淡淡的烟雾,眨眼间,烟雾渐浓。
温凉用眼角的余光瞟了那烟雾一眼,转过身子去背对着墙角,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一蒙。
“喂,”羽鹤皱了皱眉,坐在她床边扯了扯被子,“你倒是给个面子啊。”
温凉扭过来,拿开被子,冲羽鹤挤出一个十分敷衍的微笑,“新烟雾机不错。”
羽鹤将修长的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俊朗的脸上有一丝得意,“你也觉得不错吧,我重新改造的,不只是烟雾机,还有这个……”
说完,“扑棱”一下,他的后背上长出两只酒红色的大翅膀来。
突然展开的翅膀,不偏不正,恰打在了温凉的小脸上。
温凉紧着眉头往旁边挪了挪,揉着额头见羽鹤正兴致勃勃地指着那翅膀:“怎么样?我在那边新染的颜色?花了我半个月的薪水呢。”
温凉无语,静静地看着他。
“怎么,不好看啊?”
温凉伸手,在那翅膀上一揪,摘下一片羽毛来,瞧着上面那贵气的酒红色,“好看,好看。”
“好看也别拔啊,最近工作压力大,我都已经不知道掉了多少了。”羽鹤“噌”地一下,收了翅膀。
温凉捏着羽毛,又连着打了两个冷颤,“除了给我看烟雾机和羽毛,你来就没什么别的事情?”
“有啊,”羽鹤想了想,“你要是想看,我这还有个小型追光灯,还有……”
温凉像看奇葩一样看他,满脸都写着“我不想看”。
羽鹤瞧着她的表情不由地笑了,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使劲儿揉了两下,“我开玩笑的,我来当然是为了你的病,冷吧?是不是还没力气又想吐?”
温凉点点头,她知道,因为那道雷。
羽鹤轻叹了口气,“早就提醒过你,不可以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偏不听。那雷就是给你提个醒,要是真想劈你,你以为你跑得了?”
“那现在怎么办?”
羽鹤从口袋里找了找,最后拿出个白色的小药丸,“这个,你吃了就没事了,不过以后千万要记得,不能再跟别人泄露半点了。”
温凉瞧着那药丸,咽了口唾沫,没接,“不会再有什么副作用吧?”
“你看,我能坑你吗?”羽鹤抿了抿嘴唇,“不吃我可收起来了。”
“喂,我吃。”温凉别无选择,只能从羽鹤手里接过药丸吞了下去。
“这就对了,不过吃完这个药,需要做一百次兔子跳,不然会拉肚子,不停地。”
温凉清秀的小脸蓦地垮了,“你……”
“我还有个会,先撤了哈。”说完,羽鹤噌地一下,又带着他的烟雾机消失在了房间中。
洗完衣服的战天涯,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正拿着根酒红色羽毛的温凉,正活蹦乱跳地做着兔子跳。
边跳口中还阵阵有词,嘟嘟囔囔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