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啥也没看见!”
我和王璐菲赶紧分开了,我回过头说道:
“哎?我说小豆子啊?你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啊?怎么总能在关键时刻跳出来啊?”
乔豆蔻嘻嘻地笑着说道:
“不不不,不是我总出现,而是你们狗粮洒的太多了,大大增加了被我撞见的几率......”
王璐菲啐了她一口,说道: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刚从市里回来?不是说今天晚一点儿来上班么?怎么这么早?”
乔豆蔻最近这段时间常常往市区里跑,去和包易鲁约会,昨天晚上下了班她就和王璐菲说去市区,可能会晚点儿回来,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只见她把嘴一撅:
“哼,别提了,他昨天晚上接了个电话,说家里出事儿了,当天晚上就回去了,我也就只好回来啦?”
包易鲁家出事儿了?
和包易鲁刚开始的时候算是萍水相逢,但是后来接触这几番儿,也算有了点儿交情,听说他家出事儿了,我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乔豆蔻答道:
“说是他家坟地出了啥事儿......让他回去料理一下。他也没细说,具体我就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我还是掏出了手机,给包易鲁打了个电话。
铃响了半天,这个死胖子竟然没接。我只好郁闷地挂断了电话,对着王璐菲和乔豆蔻耸了耸肩。
王璐菲笑了笑,转头问乔豆蔻道:
“人约了没?什么时候到?”
“约了,十点到。”
王璐菲点了点头:
“嗯,时间还早,咱俩进去准备一下。”
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我:
“你不是有事儿嘛?快去吧,小心点儿胳膊,晚上早点儿回来。”
我应了一声。乔豆蔻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学着王璐菲的口气更夸张地嗲声嗲气地说道:
“咳咳!小心点儿胳膊啊~~~晚上早点儿回来哦~~~”
王璐菲脸一红:
“说什么呢?赶紧开门去。”
我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小区大门。
一处门就看见一个环卫工人,正推着工具车走过。我一看,不是早晨那个跛脚的中年妇女,而是一个老头儿。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赶上前去,一面帮他推车,一面问道:
“哎?大爷,您好,有个事儿问您一下?”
老头儿侧过头看了看我:
“哎呀,谢谢你啊,你问吧,啥事儿?”
“嗯,那个......早晨我看到一个腿脚不怎么好的大娘在这扫地,是你们环卫的嘛?”
老头儿连连点头:
“哎呀,你说张翠芬呐?她今天早晨最后一班儿啦,不干啦!回老家了。”
张翠芬......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大爷,那您知道她以前是不是当过招待所的服务员呐?”
老头儿摇了摇头: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哈哈,我和他也不熟。”
“那您知道她老家在哪儿嘛?”
说着话,老头儿已经把车推到了环卫休息的地方,摇了摇头:
“那就更不知道了。我车停这儿就行了,谢谢你啊小伙儿。”
我见没问出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只好作罢,和环卫老头儿道了个别,坐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
一宿没睡,靠在车座上睡了一觉,睁开眼车已经到了。
下了车我先回了趟家,好几天没回家了,好在上次和王璐菲收拾得还蛮干净的,随便擦了擦灰,收拾了一下,也就中午了。得出去吃点儿东西了,我先给周小辫儿打了个电话,约了下午三点见面,接着就下了楼。
刚出楼洞口,就看见房东老宋头儿扛着一个大玻璃丝带子走了过来。
“宋大爷!你这扛的什么啊?”
我说着话,迎了上去,伸手帮他把玻璃丝袋子从肩膀上拿了下来。宋老头儿一面把袋子往屋里挪,一面说道:
“弄了点儿大白菜!哎呀,今年懒,本来不想渍酸菜了!唉!没办法,儿子说就喜欢吃这口儿酸菜,还非得吃自己家渍的......这不,赶紧上市场买了袋大白菜回来。”
“呦!都这月份儿了,还能渍好了么?”
老头儿笑了笑:
“渍渍看吧,谢谢你了啊。怎么样?住的?下雪了屋里暖和不?”
我见他已经把白菜挪进屋里了,拍了拍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暖和,暖和,宋大爷,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哈。”
宋大爷应了一声:
“行啦,行啦,去忙吧......”
说完这句,还自己嘟囔了一句:
“翠花儿,上酸菜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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