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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易鲁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难得我和他的意见一致了。
这趟也算没白来,好歹把包海的能耐掂量出了个七七八八。看这么大的戾气,今天晚上搞不好又得是一场恶仗,我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胳膊,心里突突乱跳。
“没看着啥别的有用的,咱就走吧。还在这干啥?到饭口儿了,我都饿了。”
高亮是个待不住的人,看我半天没说出啥别的来,催促了一句。
我点了点头:
“走吧......”
还没等挪步,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坟地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
包易鲁看了看天,忽然说道:
“来都来了,我给我祖先磕个头再走。”
我劝了句:
“过阵子就过年了,你上坟的时候再磕呗?”
包易鲁充耳不闻,几步走到了一个坟包钱,噗通跪倒,“咣咣咣”地磕起头来!
不对!
包易鲁动作僵硬,头磕在地上力气大的出奇,三个头下来,虽说地上有雪,却也把脑门磕破了!
我暗叫不好!连忙睁大了眼细细一看!
包易鲁身上缠着一丝黑气!
——戾气!
很小的一丝戾气,不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
高亮也发现不对劲儿,手中球棍紧了紧,喊了声:
“包易鲁,你干什么?”
包易鲁并不回答,站起身来,走到了另一个坟包前面,又跪下去,咣咣磕头。
高亮要上前去拉他,我一把拽住了高亮,轻声说道:
“有蹊跷,先看看......”
说完,凑近了包易鲁,细细查看缠住他的黑气。
这黑气竟然还不是一股......一共三股黑气,每一股细如发丝,很难察觉,因为在包易鲁身上汇成一处才被我发现了。
寻根溯源,这三股黑气,是从三个坟头里冒出来的。
刚刚包易鲁磕头的,就是第一股。现在包易鲁正在拜第二个坟头.......
三个坟头的位置,刚好呈品字形,围住了包海的坟茔。
我吃了一惊,眼看着包易鲁又磕完了三个头,站起身朝着第三个坟头走去。
“糟了!这几个坟里面的人,可能也要尸变!”
高亮似乎也看明白了:
“你是说这三个坟受了包海戾气的影响?”
“没错......你仔细看看,包易鲁已经被他们缠住了。”
包易鲁在第三个坟包前已经磕得头破血流,混合着雪水,霎是狼狈。
高亮见状,将球棍一甩,朝着一股细如发丝的戾气卷了过去。
那球棍上不知道刻的什么符篆,挥动起来金光烁烁。球棍到处,那戾气嗤地冒了一股青烟,消失掉了。
我见状也把妖力运到左手上,伸出两指在戾气上一剪,“嗤”地一声,也剪断了一根。
三条戾气断了两条,包易鲁似乎清醒了些,捂着脑门喊了声:
“咋这么疼啊?!”
见他知道疼了,我本来心头一喜,想向他示警,不成想这小子说完这句话,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我吃了一惊,刚要动手,高亮动作比我麻利得多,球棍一抡,打断了连在他身上最后的一丝黑气。
包易鲁的笑声戛然而止,咳嗽了一声,瘫软在地。
此地不宜久留!
我刚要上前扶他,包易鲁忽然睁开眼,朝我扑了过来。
我一看她面色铁青,脸上蒙着一层黑气,眼神凶狠无比,张着嘴,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天都已经快黑了,大冷天儿的在坟地里,他那个表情还真是有点儿瘆人......别说,肯定是撞了邪了!
哪里还敢去扶他?抬腿照着他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包易鲁不闪不避,任由我一脚踹中!
撞了邪也是自己人,我这一脚本来就没有下重手,连妖力都没使,纯属是为了踢开他,拉开点儿距离,好看看怎么救治。
不成想这小子肉那么厚,我的脚愣是陷进他那一肚子肥油里了!
包易鲁顺势一弯腰,保住了我的大腿,张口就往我大腿上咬!
这是疯了这是......
我赶紧用左手按住了他的头,喊了声:
“包易鲁,你疯啦!能不能清醒点儿?”
这时候的包易鲁,力气出奇的大,用手板着他的脑袋,腿连着抖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他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