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易鲁抬头看了看高亮:
“你打我干啥?”
我赶紧说道:
“你在坟地撞了邪,挨个坟头磕头,谁拦着你,你就咬谁,可不就打起来了?赶紧起来活动活动血脉,别老窝着。看看身上哪里不舒服。”
包易鲁咧着嘴说道:
“我浑身都疼!”
刚说完这句,接下来的话把屋里的人都逗乐了。
“我爹是不是烀肉了?这么香?几点吃饭?”
能吃就是好事儿,包志诚确实给我们烀了肉,炖了酸菜。
周小辫儿在厨房帮忙,没有让包志诚弄太多菜,简简单单地炸了个酱,大豆腐,大葱,黄瓜用个盆子装了上来,苞米面儿贴饼子,高粱米稀饭。
说实话,这顿饭太接地气了,端上来我就赶紧拍了张照片给王璐菲,附了条留言:
“看见了么?下乡吃好吃的了!”
王璐菲回了句:
“晚上回来不?”
这是不放心我啊......我赶紧拿起手机来,给正在狼吞虎咽的包易鲁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不回了,今天在包易鲁家住。”
这张照片拍的疏忽了,不多时王璐菲就回了话:
“包易鲁家到底啥事儿?他怎么受伤了?没啥危险吧?”
我赶紧又拍了周小辫儿和高亮,回话道:
“没事儿,没事儿,有他们俩在......包易鲁自己摔的。”
王璐菲又回话道:
“让他们给你拍一张,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残疾没?毁容没?”
不等我回话,高亮就说道:
“大宝,赶紧吃啊?我给你说,这酸菜炖的......绝了!酱炸得也好吃。哎呀我去,这饭菜儿太顺口了。”
说着话,塞了跟大葱进嘴里,话说的越来越含混。
我说道:
“再回一个信息就吃。那个周大哥,你帮我拍个照呗?”
周小辫儿放下了手里的贴饼子,拍了拍手,接过手机问道:
“拍啥?”
我挪到了包易鲁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对周小辫儿说:
“就这么拍一张就行。”
“你这是打卡签到啊.......”
说着话,给我和包易鲁合了个影,把手机递回来说道:
“管这么严,晚上你还能跟着去不?”
我接过手机,把信息发了出去,跟周小辫儿回话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放心吧,晚上我肯定过去。”
说着话,贴饼子,大葱蘸大酱就塞进嘴里了。还真是像高亮说的那样,这酱炸的——够味儿!
刚吃了两口,就听到包易鲁说道:
“几点出发?我也去。”
包易鲁娘一听,赶紧斥道:
“你去干啥?!老实儿给我在家呆着!今儿晚上哪儿也不许去!”
包志诚也赶紧补充道:
“就是!就是!人家这几个都是有能耐的高人,你会个啥?凑什么热闹?穷嘚瑟......”
包易鲁一脸的不满,但是没办法,用胳膊肘捅了捅我,那意思是让我说句话。
我只好按照他的意思说了句:
“我觉得叔叔阿姨说得对,你现在受伤了,得在家好好休息。”
包易鲁一口饭差点儿没吐出去,转头看了看我,吞了食物说道:
“你胳膊都断了,还说我呢?”
我一想起这事儿就一肚子火,哼了一声说道:
“你知道我这胳膊怎么受的伤不?就是你师叔打的。”
包易鲁愣了一下:
“我师叔?”
我看了看包志诚夫妇,这饭桌上,不适合说这事儿,赶紧岔开了话题,问周小辫儿道:
“周大哥,屠宰场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啊?”
周小辫儿听我询问,一边吃饭,一边把他们碰到的情况讲了出来。
他下午心急火燎地跑出去,是怕那带了尸毒的肉传出去,害更多的人。
到集市上却没看到二柱子,一打听才知道,二柱子一大早就只做了包易鲁娘一单生意就尸毒发作了,浑身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尸毒,只道自己感冒了,收了摊回家休息去了。
村里人互相都认识,知道二柱子就住在屠宰场,在他们的指引下,周小辫儿和包志诚在集上买了袋糯米,才去屠宰场找到了二柱子。
二柱子中的尸毒比包易鲁娘深得多了,幸亏二人来的及时,给他泡了几遍糯米水,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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