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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这两个侍女不能碰。桌上的东西,不能吃!
车倒是可以坐,我倒要去这南阳城城主府中,会会这个秦姬!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秦皇妖姬!
我指了指两个侍女;
“你们两个站到一旁,别来碰我哦......”
两个侍女听到我命令,向后退了两步,垂手而立。
我则大咧咧地往床椅上一躺,不能吃东西,总能休息休息吧?
过不多时,那马车就到了之前看到的大府邸门前,早有人出来迎接,穿着统一的宫装打扮。
“参见城主!恭迎城主!“
见马车停下,一众人跪倒于地,齐声呼道。
我连忙从车上站起来,发了阵儿呆,才想起来喊了声:
“免礼,都起来吧!”
这一声令下,一众人才站起了身。
我转头从车上走了下来,刚刚扶我上车的美貌侍女又伸手来扶着我下了车。
迎面走来了一个文官打扮的老叟,朝着我低头拱手道:
“城主,一路辛苦了,请先到暖芳斋洗漱更衣,秦姬在积香厅备了酒饭,半个时辰以后为您接风洗尘。”
我只觉得那老叟的模样好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不管他是谁,现在的情况,只能随机应变了。
被一大堆侍卫,侍女簇拥着,进了府门。
好大的一个府邸,真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闯过一条长廊,被几个侍女簇拥着进了那老叟说的“暖芳斋”。
一进门,就看到一面大屏风,屏风后水汽袅袅。
几个侍女退了出去,关上了大门,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春花和秋月。
只听春花说道:
“奴婢伺候城主沐浴更衣。”
说着走上前就来脱我的衣服。
我吃了一惊,赶忙后退了两步:
“哎!!别动手,别动手。”
春花和秋月不知出了什么事情,瞪大了眼睛,不敢上前。
“你们两个......那个啥......也出去!我自己洗就好了。”
两个侍女对望了一眼,只听秋月说道:
“这怎么使得?还是奴婢们伺候主子......”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连连摆手打断了她:
“别!我自己洗。”
春花和秋月无法,只好低着头,退到了门口。只听春花说道:
“那奴婢们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主子尽管喊我们。”
我看了看一旁桌子上摆着的两个托盘,一个托盘里放着叠好的衣服,另一个托盘里放着两块布帕。
问了句:
“这......这是给我换的衣服?”
春花答道:
“是,主子若是不满意,奴婢这就去换。”
我看了看,那衣服,是一套古装,瞧着像是宋代的服饰。既然都到了这里,吃东西不敢吃,衣服总还是穿得的。想到这里,我摆了摆手:
“不用换了,你们出去吧。”
两个侍女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我吁了口气,转过屏风去看了看,还真是个挺大的澡堂子,有三米见方
,里面的水清清澈澈的,冒着白雾。
弯腰摸了摸,水温还挺合适。
当下三下五去二地脱了衣服,跳进水里洗了起来。
虽然没有现代化工产品的帮助,倒也洗的清爽舒畅。
从水里出来,用布帕擦干了身上,就又遇到了麻烦——不会穿衣服。
之前倒是看过一些宋代服饰的资料,什么汗衫,罗衫,直裰,襕衫的。眼前这应该是罗衫和直裰,但是这玩意儿怎么穿,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我只好又把自己的内裤套上了,穿上了裤子。又把那件罗衫先披在身上,这才喊了声:
“春花,秋月!那个......你们进来一下。”
话音刚落,门“呀”地一声就开了,春花和秋月低着头走了进来,也不等我吩咐,两个人就走到我身前,帮着我穿起衣服来了。
说实话,那罗衫直裰还真的挺复杂的,配合都不知道怎么配合她们。好在两个侍女倒是轻车熟路,不多时就帮我穿好了衣服。
秋月推过一面大铜镜来,伸手拿起一个篦子,往我头顶上看了看,想必是要给我篦头发,但是我素来留着平头,哪里有头发给她篦?当下就愣住了。
春花到底比她伶俐些,直接取过幞头来,戴在我的头顶。
铜镜里映出了我的脸。镜中的自己是个白净清秀的年轻男子,古装的我还真挺潇洒,眉宇之间带着几许英气,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皮肤白皙,身形修长匀称,穿着一件大红色绣花儒袍,腰束玉带,一副翩翩君子模样。
行,等能回去之后,拍几套汉服的照片儿。
正在臭美呢,就听见门外有人喊道:
“城主,时辰不早了,请主子移驾?”
正是在城门口那老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