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难道不觉得这是我爱你的一种表现吗?”张力失常的看着白洛,表现的更加不正常。
“爱我?呵呵,张力,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人打着深爱别人的幌子,然后坐着一些为自己谋取福利的事情。”白洛本来调笑的脸忽然变得冷漠起来。
说怕不怕死,她怕,非常怕,不怕死的是那些自觉生无可恋的人,但是现在的她有安莫辰,有暖暖,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感觉到家庭的温馨,她怎么会想去死?
对于白洛这样的反应,张力自然是非常不满意的,甚至有些愤然,他觉得白洛这样是对他爱情的一种亵渎。
“白洛,你根本不懂我的爱情,我是真心实意的爱你,我在安家做佣人,就是为了能多看你一眼,你难道就不懂吗?”张力说着,手开始握紧绑在自己身上的炸药,似乎下一秒就会引燃。
好,很好,从洛洛姐,到洛洛,现在已经到白洛了,看来这个男人是彻底已经被她激怒了。
如果能够隐忍的话,白洛估计真的会隐忍下去,但是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能够忍得住的人,她性子烈性,从小时候记事儿起就是。
墙上面的挂钟已经到了十二点,白洛以为安莫辰会如期回来,再一次向张力发出了警告。
“张力,到此为止,从明天开始你辞去你在安宅的工作,我当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白洛起身冷漠的看了张力一眼,走到房门前,转身看着她说了句:“我这么做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你家里面已经年近花甲的父母。”
就在白洛把手搭在门锁上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感到后脑勺被重物狠狠一击,瞬间一阵眩晕,晕了过去。
眩晕之前,白洛脑袋里面一闪而过的念想有些可笑:这下估计是要被活活打死了,别人挨揍都是揍的脖子,她却被打在后脑勺。
当白洛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在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白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处于安宅的地下室。
地下室极大,本来在开始的时候这个地下室是储物安莫辰小时候的旧玩具那些的,但是后来的时候随着安莫辰的年龄成长也就被废弃了,所以这个地下室几乎很少会有人来。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再一次刷新了白洛对张力的智商怀疑。
如果说现在她跟张力一起消失的话,安宅上下势必会将这一切怀疑到张力身上,但是如果把她关到地下室,而他依旧在安家工作,等到一定的时机后,他借故辞去工作,然后把她转移,那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
要说刚才这卧室的时候白洛还怀疑张力的精神有问题,那么现在她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看过的那部电影:精神病患者只是精神不正常,并不是智力有问题!
约莫现在的时间,安莫辰应该是已经回来了,但是他又怎么会想到她是被禁锢在了安家的地下室,估计刚开始的时候他会以为她是出门了,哪怕就算是后期他反应过来她是失踪了,估计都很难会想到,她是被禁锢在了安宅地下室。
蹒跚着走到房门前,白洛狠狠的拍了两下房门,想要借故能吸引起佣人们的注意,但是忽然想到现在唯一跟她在安宅的小花也被反锁在了房门内,有人会听到恐怕是很难。
“白洛,你别敲了,你这不是白费心机吗?这个地下室离住宅跟佣人们住的地方都极远,你觉得谁会听到你的呐喊!”
在白洛敲击了几下房门正准备收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房门外张力的声音。
“张力,你有本事把我放出去,你把我禁锢在这儿做什么?”白洛愤然的用叫踹了两下房门。
“你放心吧,你安安稳稳的在这儿住上两天,我会借故跟安老爷辞去安宅的工作,到时候我就带你离开。”张力说话的时候语气是难掩的兴奋。
她果然猜的没错,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白洛却依旧想不通,这男人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又会演变成这样。
听到房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白洛依靠着铁门坐了下来。
白洛身上依旧只裹着一个浴巾还披着一件外套,因为是夏天的缘故不算太冷,只不过却因为身处地下室,也谈不上多暖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