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府笑眯眯,“小公子不要跟我客气!”
他本来想抱,但是想到身份悬殊。
陈知府肥的挤成一条缝的眼环扫了四周一眼,这么多百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可是这小屁孩不是别人,是长乐公主的公子,自己这么做就算传出去,那也是好事儿啊,巴结的好事!
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陈知府想毕,极为艰难的跪了下去,双手撑地,弓起了腰,他憋红了脸还不忘关心,“小公子,您小心点,千万别摔着了!”
萧麟动作很灵敏,踩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小公子,您还要上去的话,下官就不起来了。”陈知府极力献殷勤。
萧麟小手掌拍了拍,“不用了,谢谢你小官。”
另一边。
“将军,您就不要管了。”
黄立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萧越又狠狠给了他一脚,他身子一歪倒在了一边。
他恨铁不成钢的开骂:“你要不是老子的部下,老子吃咸了才管你!”
不管他踢多少次,黄立马上爬起身跪的直直的,将军说过是兵腰杆就不能弯!
“将军....。”
黄立眼眶再难忍,缓缓的流出两行泪,还好头发散着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是你干的,本将军不用别人动手,亲手宰了你!”
“但如果不是你干的,有人想泼你脏水,那我不能答应!”
萧越的话霸道无比,却极符合他一贯作风。
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死在沙场上却死在了诡计之下,想想就讽刺!
黄立听入了心里,无比的感动,至少将军还不怕受连累亲自来救他。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军,您还是走吧,我不想连累您。”
“本将军既然来了,就不会白白的走。”他意已决。
萧麟:“叔叔,爷爷说你没错,你不用死啦!”
黄立顿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娃娃,难道就是将军的孙子萧麟?
“你就是将军的孙儿?”
萧麟小脑袋很认真的点了一下,“你知道我?”
黄立猛地点头,将军总算是跟孙儿团聚了,也不枉将军心心念念的。
既然还能看到将军的孙子,他死而无憾了!
“知道,将军在边关的时候常提起小公子。”
萧麟抬起脑袋看了一下爷爷,没想到自己还挺出名的嘛,连这位叔叔都知道他。
“行了,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萧越不耐烦的说。
陈知府左右为难,趁着他们说话,他悄悄跟师爷商议了许久,还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上头那边得罪不起,眼前的萧将军更是吃罪不起。
大人物的较量,到头来为难的还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
“陈知府。”
陈知府苦着脸走上前,“不知将军有什么吩咐?”
萧越:“这个案子还有疑点,开堂重审。”
他的话丝毫不留余地,不容置疑。
陈知府苦的呀,案子都了结了,犯人也招供了,押也画了,再开堂重审这不是摆明他破的案有问题吗?
“将军,犯人已经招供了,也签字画押了,这开堂重审是不是.....。”
萧越态度极冷,浑身带着肃杀之气,“本将军说的话,陈知府听不明白?”
陈知府吓得几乎要哭出来,他只是一个小官,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他?
他哭丧着脸,“下官明白,只是上头那不好交差...。”
萧越故做不明白,气势逼人,“上头?哪个上头,让他来见本将军!”
陈知府哪敢啊,他姿势摆的极低,就差给他跪下了,“将军,下官奉命行事,还望将军不要为难下官。”
萧越点头,“既然陈知府的乌纱帽不想要了,本将军现在就帮你摘了。”
陈知府心中一惊,“将军说笑了。”
萧越:“本将军的样子像是有空跟你开玩笑吗?”
“将军...。”
陈知府两腿打颤,进退两难。
萧大将军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连皇上的圣旨都敢不听,摘他一个小小的乌纱帽算得了什么。
至于上头那,乌纱帽都没有了还管什么上头不上头的。
陈知府躬着腰,附和道:“将军说的对,这案子的确还有疑点,还需再提堂审理。”
他大手一挥,“来人啊,还不快将犯人带下去,收押待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