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青天大老爷一定要定他死罪,让他给他弟弟偿命!”妇孺眼神都是恨毒。
门口的百姓听了这话,议论纷纷。
“这人也真是够倒霉的,自己的媳妇儿被弟弟给侮辱了。”
“也真是够血性啊,手足兄弟都舍得下死手!”
“这娘也是狠心,大义灭亲。”
朝堂嗡嗡的讨论声,陈知府拍了几下惊堂木。
“肃静,肃静!”
“还不快把人拉出去!”
两三个衙役上前把跪在地上的黄立娘拉了出去。
“事已至此,黄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黄立心如死灰,只求一刀给个痛快,“我....无话可说。”
曾大人撇了陈知府一眼,眼中之意很明显。
陈知府正要拍下惊堂木,一旁站着不说话的萧越倏地出声。
“他没有话说,但本将军有话说!”
曾大人:“将军,既然犯人都认罪了,我们还是不要太较真了。”
萧越目光淬了寒冰,曾大人不自觉的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言语犀利的质问:“曾大人说这话,对得起你身上的穿的这身官服吗?”
曾大人也有几分文人傲骨,听到这话羞愧难当,垂头不语。
萧越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张纸,陈知府赶紧示意师爷上前去请来。
陈知府眼色微变,“萧将军,这....。”
萧越朝门口喊了一声,“还不带上来。”
士兵押着一男一女上来。
曾大人瞪大了眼睛,自己的小舅子怎么会落到萧将军的手上,想到萧越方才说的话,他选择了缄默,别开了眼。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男女满脸恐惧,有些发抖。
“草民刘辉。”
“民女燕娘。”
跪着的黄立纹丝不动。
陈知府拿着状纸问,“你就是黄立的妻子?”
燕娘温吞吞的答:“是。”
“刘辉是你谁?”
燕娘看了黄立几眼,眼神闪躲,蠕动着嘴唇,就是不敢说。
刘辉喊冤叫屈,“大人冤枉啊,草民根本不认识她,是他们抓错人了!”
上了公堂刘辉就甩脸不认人,压根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
陈知府手上的状纸早就写的清楚明白,刘辉就是燕娘的情人,他急着狡辩无非就是想撇清关系。
“看来是要挨板子才会说实话了!”
燕娘舍不得刘辉挨板子,急急叫了出声,“他是我汉子!”
刘辉的脸色比锅底还黑,这个蠢货!
燕娘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上了嘴,有些坐立不安。
边上的黄立动了一下,他僵硬的抬起头来,脸被打的肿起,眼神有些阴森森的吓人。
“你说什么?”他声音嘶哑的好像刚从地里爬出来一样。
燕娘支支吾吾,不敢看他的眼睛。
萧越:“陈大人,状纸我已经给你了,怎么审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陈知府看了曾大人一眼,曾大人垂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刘辉感到气氛不对劲,立马意识到大祸临头,他跪爬着到曾大人脚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角,“姐夫,姐夫!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曾大人用力扯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衙役立马上前把他拉了回去。
陈知府见曾大人的态度,看来是不打算管这事儿了,他没有了压力好一顿审理下,总算真相大白。
百姓们表情愤恨,恨不得上前将这两个男盗女娼的狗男女捆起来沉塘。
黄立是被冤枉的,他常年随军不在家,妻子燕娘被小叔子盯上,不堪其骚扰,于是伙同外面的情人刘辉设计将小叔子杀死,再嫁祸到黄立头上。
两人被当场定罪,燕娘哭死了过去,被衙役拉下收监。
曾大人脸上一片臊红,他急急忙忙的寻了一个借口走了。
萧越脚踢了踢还跪在地上的黄立,“还不走等着衙门给你开饭吗?”
黄立:“将军...。”
萧越沉着声音训斥,“把你的眼泪收回去,男子要流也流血。”
黄立手抹了泪,跟在他后面。
就穿过人群的时候,黄立忽然停了下来,跪在一个妇孺面前,砰砰几声磕了几个响头,什么都没说就起身走了。
妇孺倒在地上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萧麟:“为什么那些人会听爷爷的话?”
萧越:“因为权势。”
萧麟:“那有权势就可以像爷爷一样吗?”
萧越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权势这东西,爷爷既希望麟儿有,又希望麟儿没有。”
萧麟似懂非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