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司姑姑闻言脸色唰白。
他浅浅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意,“这跟藤条太细了,你既身为茶司的掌事姑姑,怎么能与一般的小宫女相同而论。”
“理应以身作则。”他笑的满脸邪气,眼中满带杀戾之气,“来人,取一根拳头一般粗细的来。”
茶司姑姑瘫软倒地,王上看似赏实则要她的命啊!
“茶司姑姑对那个宫女的管教,你们可都看清楚了?”
奴才回:“看清楚了。”
唐德摆摆手,有些厌烦,“下去吧。”
奴才异口同声:“是!”
茶司姑姑吓得“咚”咚一声昏死过去,被奴才们拖了下去。
毓儿公主始终一言不发,她紧咬着唇。
王兄当真这么看重那个沈疏儿?
她不过是个罪臣之女,何德何能得王兄另眼相看!
王兄不舍得杀她,还为她不止一次的责罚那些欺辱她的人。
她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唐德脸上的戾气渐散,眉眼舒展许多,“毓儿,听说你一早就来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王兄?”
毓儿公主极快的敛下心神,勉强露出一笑,“毓儿知道天气冷了,特地给王兄做了一对护膝。”
宫女递了上前,太监接过呈了上去。
唐德略略扫了几眼,“王妹有心了。”
毓儿公主:“国家大事毓儿不懂,只能在这些小事上为王兄尽一些心意,还望王兄不要嫌弃。”
唐德:“怎么会。”
大殿内死一般沉寂。
毓儿公主愈发坐不住,“王兄。”
唐德:“何事?”
毓儿公主狠下心来,语气略带哽咽很是自责,“刚才毓儿只是好意想让那个宫女学好沏茶,也好近身服侍王兄,真的没有让人为难她。”
唐德挑眉,瞥了一眼紧张不安的她。
毓儿公主急的手心出汗,心更是直跳不停,王兄会相信她吗?
唐德忽然笑了出声,毓儿公主顿住了。
王兄这是何意?
唐德的声音瞬间如清风一般抚过她不安的心尖,“毓儿何必这么紧张,不过就是一个宫女罢了。”
毓儿公主微微有些吃惊,王兄不罚她?
“毓儿乃是金枝玉叶千金之躯,岂能与那些奴才自降身份。”
“你要记住,你是公主他们是奴才,他们要是惹你不高兴了,只管打骂杖杀。”
毓儿公主不安的心彻底褪去,王兄还是在意她的!
“王兄......。”她眼眶闪烁着晶莹。
唐德面带宠溺:“好了,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再过几年都要选驸马了。”
毓儿公主:“我不要选驸马,我要一直陪在王兄身边!”
“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唐德只当是是女儿家心性。
毓儿公主坚定无比:“毓儿要陪在王兄身边一辈子!”
唐德笑笑不语。
他起身走了下来,“王兄还有国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毓儿公主起身施了一礼,有些不舍,“那毓儿就不打扰王兄了,等毓儿有空再来看王兄。”
唐德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轻声说:“去吧。”
“国事繁忙,王兄也要保重身子。”
“好,王兄答应你。”
毓儿公主走了,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卫昀:“王上,要不要让太医去瞧瞧沈疏儿?”
唐德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毓儿公主出了大殿,缓缓走到了御花园,屏退了随行的宫人。
花丛里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毓儿公主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惧之色,反而冷静的可怕。
“公主都看到了,沈疏儿已经把你的王兄迷的神魂颠倒,照这么下去公主没把她杀死,反而你的王兄极有可能先死在她的刀下。”黑衣人的声音极具蛊惑。
毓儿公主陷入沉思,王兄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
沈疏儿必须死!
“看来公主已经想好了。”
“如果我把你们想要的东西拿给你们,你当真会替我杀了沈疏儿?”
“虽然我们的身份见不得光,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底线,从不食言。”
毓儿带着三分警惕,跟他们这种亡命之徒做交易,蠢材才会十分的相信。
“如果你们骗我那该如何?”
黑衣人笑的讥讽,“公主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