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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剑了!
然而,却不是沈云清。
此刻的沈云清正眼大如牛的瞪着挡在自己鼻尖前面,那只修长遒劲被弩箭直接对穿,鲜血淋漓的男人手掌。
“冷将领!”林竞风风火火的冲过来:“您没事吧?”
冷衍却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追!”一个字冷冽干脆。
林竞心领神会,转身,朝着暗杀者的藏身的地方冲了出去。
“冷衍,你没事吧?”沈云清继林竞之后接档了他同样的问题。
得到的答案是冷衍一白眼:“你自己不就是医生么?”不会自己看?
额......她竟无言以对。
其实,这可能是作为医者共通的软肋,患者要是和自己沾亲带故的话,人都是感性动物,反而会变得迷茫慌张。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好吧,沈云清承认在反应过来被眼前这个从始至终都和她不对付的男人救了之后,她的心情是极度复杂、别扭的。
感激,有。但,比列更重的却是,担忧!
“你别动,我看看。”她手速飞快的捧住了男人鲜血淋漓胡乱嚯嚯的手。
人的手掌是神经分布最复杂密集的地方,稍有不慎......
沈云清不敢想。
一番细致的检查,在紧张中开展,沈云清严肃的表情没有一刻放松过。
反而是作为伤患的了冷衍,从头到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的看着手上狰狞的伤口,见怪不怪的样子。
但是,扭头看到满脸凝重的沈云清的时候,眉毛皱成了川字:“很严重?“
虽然这样问,脸上却没有半点在意,就好像他这副皮囊只是无关紧要的躯壳。
“当然严重!”沈云清本来是想和他就事论事的说明伤势的情况,万幸没伤到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