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对冷将领都做了些什么!”陶安然一言不合,看你到冷衍明显受了伤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就把矛头直指向不对付的沈云清:“林竞呢,林竞上哪儿去了?!”
一副追究到底主持公道的架势,好像真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沈云清弯弯的眉毛很有意思的挑了挑,伸手揉了揉被她尖细的嗓音刺激的发痒的耳朵,痞痞的似笑非笑的回她:“我对了冷衍做了些你想做却做不了的事儿。“
丫的,这个女人什么德性,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针对,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再开口好么。
还有,她现在这副女主人的姿态真真儿有点恶心人。
所以,沈云清也非常不地道的给她恶心回去。
结果也确实如沈云清所愿,陶安然被成功的给恶心到了。
然而,出乎沈云清预料的是沈沉被彻底惊悚到了!
干了些陶安然想对冷衍做却做不了的事情?
一个女人想对男人做的事情?
陶安然和冷衍的桃色传闻简直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你!!!“陶安然气的从脸红了脖子根儿,像只被丢到岸上的鱼儿,翁翁这嘴巴,却硬是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清清,你....”沈沉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可避免的想歪了。
额,好吧。
沈云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忘了后头还跟了个她的家长,麻溜洗白:“怎么?陶安然医生,难道我说的不对么?冷衍受伤了我给他做了个小小的手术,不就正是你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么?“
“手术,你会么?”沈云清赤裸裸的挑衅。
“你!!!“陶安然直接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