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略显慵懒的语气:“你说,她这次的手术会成功么?”
林竞利索的垂下头,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这副姿态,明显是找事的前奏。
找事的话,能希望看到对方如意么?
然而,问话还没得到回答,男人又说话了:“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份礼物?”冷衍感受着手掌上钻心的疼痛,直到现在他都还能想起,当时弩箭刺穿手掌的疼痛感。
他并不是一个习惯疼痛或者疼痛神衰弱的男人,他只是一个比较能忍的男人而已。也许是从小经历的原因,让他明白,任何的不公平的事不是的你说出口就能得到改善,有些事情反而会因为你开口掀开了一个口子后,就变的变本加厉越演越烈了起来。
就比如,他知道祖父、至亲、叔叔、婶婶们都好像对自己不太友善心存芥蒂,可当他真的开口问出来:“你们是不是好像不太喜欢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还说我做错了什么?”
而他们的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好像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不喜欢你?我们是讨厌你呀!你做错了什么?小杂碎,你的出生、你的存在、你的呼吸都是错误!”
所以,贯穿他整个童年的,就是忍耐。
冷衍眸色深沉的反复的查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自言自语:“她不仁,可是我却不能不义,毕竟......”说到这里的时候,受伤的手掌突然夹起那张嫌疑人名单来,沼泽一样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毕竟,她都说了,我们是朋友。”见死不救,难道就是她的相处之道?
冷衍笑了。
林竞一动不敢动了,他用名字担保,绝对不是个好礼物。
有些人,摊上大事了。
沈家。
沈云清十分感谢江环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挺身而出,虽然说,依旧再次拒绝了江环还要当她贴身保镖的想法。
但是,却退而求其次的同意了他当这两天短时间的临时保镖的提议。
两全其美。
很快,在鸡飞狗跳中,大家翘首以盼的手术日终于如期而至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