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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是,他的伤是她处理的。
她并没有恩将仇报,丢下他不管不顾!
知道这个答案之后,冷衍的瞳孔呈现放射状发散,这是一种太过震惊和喜悦后的物理反应。
沈云清咕咕哝哝的埋怨完,抬眼瞟他,一清二楚的把男人还没收敛的表情看了个明明白白。
见鬼的,这个男人在瞎几把高兴些啥?手差点儿都报废了,有毛线可值得高兴的?
莫不是,有什么炎症并发症:“你发烧了?“脑袋烧糊涂了?
沈云清表情凝重疑问出声,火速的伸出手,用实际行动探索真相。
在被小巧温暖的手掌覆盖上额头的之前,冷衍本能的要闪躲,以他的身手也是轻轻松松的能躲的过去的,可是......他却在动作都快做出来的时候停住了。
下一秒,白皙小巧的巴掌结结实实的贴在了冷衍的脑门儿上,小手儿还为所欲为的在上面摸索试探。
!!!
要是换做冷衍的任何一个属下看到,铁定会惊悚的下巴脱臼!
脑袋的位置,对于一个军人来是多么只至关重要除了妻儿没有谁可以碰触的心脏一样的位置。
就这么让沈云清给摸了,而且摸着他额头的人还满脸疑惑的说:“咿,没有发烧啊?“
她收回手,那这家伙高兴个什么??
或许是沈云清脸上太过直白的疑问,让冷衍分秒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