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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衍在李旦的话落之后,不置一词,只是默默地把自己被包扎成大白馒头的手放在了桌面上。
表情是肉眼可见的嫌弃,皱着眉看着自己白裹得过分夸张的手,脑子里冷不丁的就想起了沈云清那张龇牙咧嘴敢怒不敢言装腔作势的小脸,她一定是故意的。
恶趣味的把他的手裹成了这样。
幼稚!
心里冷哼一声。
李旦看到冷衍放在桌子上裹满了绷带的手,眼神一凝,医者的惯性思维就是冷将领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几乎是脚不沾地的,一溜烟的窜到冷衍身后,抬手就要解他手上的绷带,一探究竟。
嘶!
就在李旦的手即将要碰上绷带的那一秒。
冷衍黑漆漆的眼睛像张着獠牙吐着毒液的信子一样凶狠阴郁的盯上了他。
噔!噔!噔!
李旦被骇的足足倒退了三步,那一瞬,心脏紧缩,好像真的被一条致命的毒舌缠住撕咬,生命受到了威胁:“冷......冷将领?”李旦胆战心惊。
冷衍这一刻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犀利的眼神转瞬恢复正常,重新回转到包着纱布的手掌上:“我自己来。“
一句话,李旦目瞪口呆。
林竞也目瞪口呆?
他自己来?
这辈子,喔不,这十来年,林竞什么时候看到过这种小事需要自家领导自己来的?
这不是有专业的医生在现场么,需要他自己来?还有,放在以前,也没见他有这样的怪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