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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远躺在自己的房间,当他今天离开的时候,吩咐了佣人给他收拾了房间,和唐妙纯分开来睡。
唐妙纯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霍思远没有再进来过这个房间,包括接下来的两三天,再也没有。
早晨她醒来下楼的时候,霍思远已经离开,而晚上她回到房间坐着发呆,直到困意弥漫的时候,她才能听到霍思远进大厅的声音。
两个人就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慢慢分开,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某天听到佣人之间在交流,说霍思远最近忙着收拢了东边的一块地皮,而且是从另一个商业大亨手里抢过来的。
唐妙纯听到后,嗤笑一声:“果然是霍思远,就只会抢。”
说完,唐妙纯就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这天夜里,唐妙纯依旧睡的很早,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霍思远今晚没有回家来。
午夜的夜空有几只不知道哪里来的蝙蝠疯狂的飞过,外面的天空是乌云密布的,云层压的很低,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下起大暴雨。
唐妙纯在房间里睡得很熟,而远处,一个男人穿着打扮异常,手里拿着一支红外线手枪,对准了唐妙纯的房间,从窗口玻璃义无反顾的穿射进来。
红色的一点在床上颤抖着,最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唐妙纯的心脏处,男人刚要拨动开关,射发子弹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另一边响起了一阵枪响,一颗子弹从远处飞过来,异常精准的打在了男人的手腕处,男人立马从树上摔了下来。
摔下来的同时,远处接着就窸窸窣窣传来了人群的脚步声,男人避免被人发现,赶紧爬起来,用手捂住伤口准备逃跑。
还没跑远,一颗子弹又从后面穿上来,打在了他的小腿处。
“啊——”男人疼痛的倒在地上,挣扎而又痛苦的嚎叫着,小腿处的伤口血流不止。
接着他还没站起来,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双双黑色的皮鞋,他抬起头,都是陌生的面孔,把他重重包围,直到……
看到霍思远从后面慢慢走上前来,他才明白了这一切。
“带走。”霍家的挥挥手,顺便把手里那把消音枪丢给旁边的一个手下,然后不屑的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迈着步子离开了。
而躺在床上的唐妙纯,被玻璃突然的破碎声惊醒,刚坐起来,一颗什么东西就飞速的穿过玻璃床,往自己这个方向飞来。
唐妙纯一害怕,脚缩了回来,子弹就打进了被子里,穿透,擦过唐妙纯的小腿,最后停止前行,掉在了床上。
唐妙纯好奇的掀开被子,小腿处被擦伤,而落在床上的竟然是一枚子弹!
她惊恐的拿起子弹,上面还火热的滚烫。她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霍思远的时候,楼下的门打开了,而听着脚步声,不止是霍思远一个人。
唐妙纯赤脚下了床,悄悄到房门口,趴在门上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霍思远和别人的对话。
“霍先生,那人怎么处理?”一个手下低头站在霍思远的身后问。
“问清楚原因和阴谋,然后处理掉。”霍思远说得风轻云淡,杀掉一个人果然就像他说的,像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唐妙纯躲在门背后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喘气,胸口吓得快速上下起伏。
“那唐小姐呢,霍先生要不要上去检查一下,避免刚才那亡命之徒擦枪走火。”手下考虑了一番,抬起头来看了眼楼上的房间。
“不用,没什么好擦枪走火的。”霍先生想都没想,立马就拒绝了手下的提议。
霍思远听到手下还想说什么,他立马抬起手阻止了他的话语。手下看到霍思远这么坚定,就没有敢再说什么,沉重的点了点头,接着退了出去。
霍思远一双鹰眼唰的看向了唐妙纯的房间,躲在门背后的唐妙纯根本无所知,她听到楼下没有人说话了,就慢慢的走回了床边坐下,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那枚子弹,又看了看小腿处的擦伤。
想想刚才的场景,再配合霍思远跟手下在楼下的谈话,她大概能猜得出个七八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如果再结合起前两天佣人们的谈话,那么一切就拨云见日了,定是霍思远抢了人家的生意,被人寻仇来了,为什么要把射击对象指向自己呢?
起初唐妙纯不解,接着想起宴会的时候,霍思远在宴会上对她百般照顾,一定让人误会了。
霍思远这只老狐狸,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几年,年纪轻轻就有所成就,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仇家那么多,身边一定有保镖保护,那么杀他不容易,杀她不就容易了?
所以怎么说,今天这场差点丢了性命的枪战,又都是因为霍思远吗?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唐妙纯看了看手里的子弹,然后轻轻的拉开抽屉,装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突然,房间门被打开,唐妙纯惊慌失措的急忙把抽屉关好,抬头挺胸坐好,佯装淡定的看着门口。
霍思远迈着步伐缓缓走进来。没有开灯的房间,看不清霍思远的表情,也看不到他的眼睛,只是黑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