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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的唐妙纯嘟着嘴,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不太好,这点霍思远也注意到了。
“怎么了?”
实属想不起到底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去洗手间后,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他才开口询问。
没想她居然没由来的说出一句:“思远,我认为你做的有些过分了。”
这句话让霍思远彻底蒙圈,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想来自己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
从家里到现在,一切都还是好好的,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哪点让她觉得不满意。
“阿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他是十分诚恳地盯着唐妙纯,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
看他眼底的迷茫,她是更加生气:“刚才你对待别人的态度,让我很失望。”
想来那位侍者好心将他们带来餐厅,却不像是遭受到了他的一番冷嘲热讽。
特别是唐妙纯在发现那位侍者压根就不是餐厅的人员,完全是人家自己的意思。
听她的口气是在乎自己对待那个侍者的态度,不由得让霍思远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刚才之所以会用那种态度,并非是因为他这个人难相处才这样的,仅仅是因为不喜欢那个侍者对着她笑的那样温柔。
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所以他将那侍者当成了是自己发泄的出口,才会说那些话。
但这些唐妙纯却不知道,她只是认为这样的霍思远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不该这样做。
“那是他的职责,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提及到这件事,霍思远的态度再次发生了转变,他认为自己没有任何错误。
都怪那个男人太过于注视她,况且照顾客人,不就是他呆在这里的工作吗?
自己来这里就是客人,那么他的职责就是要将客人照顾好,自己这样做也不足为过。
“不是的,他的工作范围压根就不是这里,别人没有义务将我们带来餐厅。”
唐妙纯拼命的想要纠正他那错误的思想,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来承受这些事。
可能他生活在高阶层不明白,可是这些她统统都是知道的,就如同她在疗养院般。
每个人在自己的工作岗位都是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不能够对压根不属于这个位的人要求。
偏偏见她如此激动,让霍思远心中的怒气更不断的增加,她竟然在维护那个侍者。
“我不需要知道这些,反正我来这边就是为了享受高品质的服务,无论他是谁,只要是这里的员工就对了。”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做对,他一字一句的宣布了自己的理念,想说他不在乎这些。
没想到他竟然是存在这样的思想,这部由让她觉得有些难过,在他的心里自己与那些穷人肯定也是无异的,反正与他而言,所有的都可以归类。
见她不再说话,霍思远也适当的闭嘴了,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
“打扰一下,你们的菜上来了。”
正好这时,有侍者上前来为两个人上菜,才发现这气氛奇怪的瘆人,只想快些逃离。
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侍者将菜放在两人面前后,甚至都不愿意多做停留,立马就溜之大吉了。
只是在走之前,没有忘了自己的职责该说的话:“你们的菜品齐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这样的话落下后,两人仍然是没有一人愿意开口,倒是让侍者显得格外的尴尬。
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要不要走,客人都还没扣,这样直接走掉真的好吗?
就在为难不已的时候,听到领班在呼唤他,显得格外的动听,他转身应答而去。
远离两人后才大口喘了一口气,刚才那两个人的气势真的不是盖的,那种低气压真是恐怖。
而这两人却是迟迟都没有开口,莫名的就进入到了冷战的模式,同时低下头用餐。
霍思远依旧还是那般优雅,吃东西的时候不慌不忙的,频频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甚至唐妙纯都还能够听见,在自己的身后有两位学生,也是被他的那张脸给迷住了。
听着别人窃窃私语讨论他的时候,让她莫名的感觉到了骄傲,这个男人现在是属于自己。
尽管现在两人是还在冷战之中,可是完全不影响她的心中产生那种自豪的感觉,就如用这些称赞的词语是用在自己身上般,仰起头迎接某些嫉妒的目光。
霍思远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出乎意料的是正在跟唐妙纯生气的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别人投过来的目光,那可是他平日里最讨厌的。
只是这顿餐却是食之无味,因为耳旁没有她的声音作伴,也没能在她脸上看见笑容。
同样的,唐妙纯也吃的十分不高兴,她不喜欢两人现在的状态,心里憋了好多话。
偏偏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没有一人愿意服软,都是摆出一副高姿态不让对方亲近。
直至用完餐,两个人都保持着如此的模样,似乎是不愿意就这样和好,要听见对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