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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纯,我看你好像是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会吗?”
霍思远的脸上是写满了自己的担心,似乎是在为唐妙纯着想,她的额头已渗出密汗。
却不想是遭受到了她的拒绝:“不用了,等下就要到了,我还是去病房里休息好了。”
尽管是现在她感到了无比的累,但也不打算要这样轻易的屈服,还在做着自己顽强的抵抗,不愿意就这样顺从了他的意思。
“这样,我看你好像是走的比较累,要不我们明天就不出来散步了。”
他好心的向她提议,处处都是优先考虑到她的情况,因为不想要看到这样她的疲惫。
没想她只是摇摇头:“不了,唐叔说出来散步的话会比做复健有有效。”
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是止不住的在滴血,她压根就不想要跟他一同散步。
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隐瞒腿已经痊愈了的事情,现在也不用这样累的假装。
这种要带着拐杖散步的方法,比起她走路是要累得多,毕竟是要在他面前装还没有好。
所以几乎是散步下来,她整个人已经完全累趴了,不愿休息只想要将手中拐杖放下。
这些天来,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他会很贴心的陪着自己在附近三步一圈后回来。
而且是每天都准时报告,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也是不容许她随意拒绝的。
这让她赶到了无比的心累,这样出去走一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会憔悴了二十岁。
自己也是不敢随意的就让这种活动停止下来,就怕这样会引得唐叔跟他两人的怀疑。
何况他们的观察能力都是那般的敏锐,到时候被看出了猫腻,更是让她的处境变尴尬。
在考虑到这些问题的同时,她也不得不将这散步坚持下来,尽管每次都是那样的劳累。
此刻,她推脱后有点后悔,这是霍思远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自己是应该顺从这意思。
她早就想要摆脱这散步的噩梦了,现在机会摆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却没有能够珍惜。
就期盼着霍思远能够坚持这种观点了,她绝对不会再客气的推脱,会一把答应下来的。
但产生了这样想法的她,往往结果是很悲催,就如同此刻霍思远压根就没有坚持。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明天我们继续。”
只见霍思远的脸上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看的唐妙纯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笑容仿佛是带着某种意思,但她却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有何寓意,整个人呆住。
她刚才好似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嘲笑,这让她害怕,难道他看穿自己了?
等到她再次眨眼,想要确认是否是自己看错了,就发现那笑容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你还想再走走吗?”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没有任何的违背感,起来十分的和谐,并且发自内心。
而唐妙纯的反应却有些过激,连连摆手:“不,不了,我已经走够了。”
“哦?”
他的语气突然改变,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奇异,倒是又看了看她的手。
发现他用这样的语气,也是让她感到了不自在:“怎么了吗?有什么问题?”
“是有点,但是问题不大。”
只见他的只是完全没有改变,眼神变得越来越炙热,令她更是手足无措。
想来今天自己也是很努力的在表演,他没理由就这样看穿了自己,这是说不过去的。
连她自己都想要给自己颁奖了,就没有见到像是自己这般专业的演员,用生命在演戏。
如果不是因为这的话,那么他的目光到底又是为何,这样看着自己的用意,到底为何。
她没有开口,反倒是在等着他继续下言,她有感觉面前的是会继续将话给说下去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提示,这样她才能够知道他突然的变化缘由在何处。
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后,他的薄唇才微启:“我发现最近散步的效果很显著嘛。”
“哈?”
这话令她完全是迷失了方向,认为他是不是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说的话莫名其妙。
只见他是再次慢悠悠的开口:“你的腿应该是恢复了吧。”
“我的腿……”
她一边重复着他的话,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你现在应该是不需要这东西了吧。”
说话间,只见霍思远是弯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拐杖,拿到了她的面前。
这下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是刚才自己激动时掉落在地上的,也忘了捡起来。
而又后知后觉的想到,现在她是没有任何支撑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就说明腿已好。
难怪他刚才会说安歇莫名其妙的话,唐妙纯现在算是知道了,就是因为自己暴露了。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