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尝尝,霍思远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况且你本来是属于我的。”
如果从一开始不是霍思远插入到这件事来,那么唐妙纯早就是沦为自己的猎物。
“不,走开,你走开。”
她挥动着手臂,想要将他给推开,心里渴望着有人能够出现在拯救自己。
特别是她的脑海里竟然是出现了霍思远的模样,希望他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
或许是老天真的是听到她的祈祷,此刻只听见玻璃被砸碎的声音,司马安连被脱了过去。
那只手是直接碎掉的车窗里伸手将车门给打开,将司马安给拉扯开来。
顿时,有无数的拳头落在了司马安的脸上,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受到这疼痛。
“思远?”
车上的唐妙纯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刚才只看到一眼,不确定此人就是霍思远。
听到这声呼喊,此人是停止了动作,并且再次弯下腰伸入到了车窗内:“阿纯。”
在看见霍思远的那瞬间,唐妙纯总算是忍受不住一直憋着的情绪,放声大哭了起来。
见此,他也是心疼不已,赶紧用自己的外套遮住衣衫不整的她,并且将她给抱出车。
甚至他还在耳边轻声安慰:“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在你身边。”
将她给送回去后,霍思远是直接将司马安送入到了法官手中,并且递交了证据。
司马安涉嫌盗取其他公司机密文件,并且加上对唐妙纯所做的事情,是被判了刑。
而与此同时,霍思远在去拯救唐妙纯之前,就召开了记者会揭开了穆氏真面目。
其中更是包括了在自己公司遇难,穆父主动找上门提出要他跟穆青青订婚的要求。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威胁的一方,都在指着穆氏父女,认为都是他们的错误。
这时,也刚好有人爆出了有关穆氏企业的内幕,还有穆父做的那些不见光的勾当。
一时间里,穆氏是被推入到了风口浪尖,许多项目都被迫停止,面临着破产。
……
“妈,你在看什么?”
唐妙纯从房间里走出来,发现自己母亲竟然站在阳台,关心的说道:“小心着凉。”
“是阿,最近都变天了,你说这样站在风里会不会生病阿。”
只见唐母是担心的看着楼下的人说道,算算这都快有一个月了,霍思远几乎天天来报道。
听到母亲这样说,唐妙纯就算不看,也知道母亲这是在为谁说话。
“这是他活该。”
丢下这话,她快速的转身离开,甚至不愿意多停留一秒。
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生气什么,如果是她跟穆青青订婚的话,现在也是真相大白,他当初只不过是被逼婚了,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可她就是拉不下面子,主动去跟他说那番话,所以也是迟迟都没有任何行动。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悄悄的躲在窗帘后面看向别墅前那挺拔的身姿,嘴里还在小声呢喃。
“真傻,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一点吗?”
“是阿,这么担心的话,倒不如下去送件衣服多好?”
听到这话,她吓得转头时,竟发现唐叔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只见他是两一件大衣递到了她手中:“去吧,不要错失了这个机会。”
霍思远也没去数自己到底是等待了多久,只是站在这里就让他感觉自己离她是近了许多。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有一件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喏,这是舅舅让我拿给你的。”
他数着着手臂往上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她总算是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见他久久不接过衣服,反而是看着自己,她倒是有些不习惯:“你到底……”
还没等到她的话说完,他就拉着自己的手臂将她给拉入了怀中,她惊觉一声:“你干什么?”
他抓着她的手贴近到自己的胸口:“我这里更需要捂一捂。”
感受到他的心跳,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变得红润,嘴里是吐出了两个字:“流氓。”
“怎样?那也只是对你,你是否愿意让我当你一辈子的流氓?”
他突然的真情告白,甚至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枚戒指,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时,天空中也飘起了雪花,像是早就设计好的情节般,这浪漫的有些不可思议。
面对这种气氛,她也没有拒绝得理由,更何况她的心里是早就答应了。
“哼,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自己负责。”
丢下这话,她娇羞的朝着屋里走去,她的脸颊都快要灼烧起来,到底要怎样面对他。
被遗留在原地的霍思远,在想现在的情况,自己到底是被拒绝了?还是被接受了?
仔细想想,她那句话明显就是接受了自己,他可不想就这样错过了她,至少要把戒指套上。
“阿纯,等等我……”
窗外还飘着今天冬天的初雪,可是他们一点也觉得冷,因为彼此在温暖着对方。
唐叔和唐母欣慰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经历了这么多,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