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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夏莺出去,脸上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只有江熠宸皱了下眉头。
“怎么?不忍心了?”
顾千鱼戏谑地说了一句,那夏莺,心眼不坏,就是绿茶了点儿。
江熠宸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她变了。”
兴许是好几年没有见,兴许是她死过了一次,所以,再次见面的时候,才会觉得如此陌生。
顾千鱼略带疲倦地靠在江熠宸的肩膀上,轻声道:“夏莺回来了,于你于我,都是一个需要面对的难题,我自是相信你是爱我的,只是夏莺,你也看到了,她的决心,她是非你不可。”
这声音温柔带着些许疲倦的沙哑,也让江熠宸听出了她的担忧。
江熠宸扶着顾千鱼的肩膀,坚定地望着她,“千鱼,本王只要你一个。”
顾千鱼看着他的眼睛,明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便笑了笑,“好啦,我该去洗洗睡了。”
“睡哪里?”
“自然是睡我的房间啊!”
“哪有嫂子和哥哥分开睡的?”
……
顾千鱼愣了一下,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这要是分房睡了,那夏莺就更加觉得她和江熠宸两人莫得感情。
“那好吧,我睡床上,你睡地板,就这样定了啊!”
说着,顾千鱼快速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灵活得好像是一条泥鳅。
江熠宸看着那扇虚掩着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是他找的王妃。
初冬的天,寒风灌入衣领,直把人冻得哆哆嗦嗦。
可偏偏这么冷的天,总有人穿得单薄,抵抗寒冷只凭着一身正气。
顾湘玉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的她,身上只套了一件红色的薄纱,肤若凝脂,在这红薄纱之下,格外的诱人。
她已经等了一个时辰,按理说这江之璟早就该回来了,可是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这就代表着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去了红堇那里。
夜已经深了,在一旁陪着顾湘玉等待的苓儿已经困得不行。
“太子妃,你说太子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多嘴!”顾湘玉喝了一声,“太子回不回来,是你一个奴婢能管得着的事儿吗!还不快点去给本妃打探打探消息,看看太子去了哪里!”
“是,太子妃。”苓儿赶紧低头走了出去,这里到处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这个是非之地,还是早点远离的好。
见苓儿走出去了,顾湘玉又是气得一拳头打在被子上,“红堇,你这个贱人!本妃暂且容忍你的所作所为!待本妃有了子嗣,就是你亡命之时!”
苓儿一路快步走着来到书房,远远地在院子里看到书房的灯熄了,又走近之后确定没有人,这才辗转着来到红堇的房间里。
果不其然,这个房间里只亮着微弱的灯光,里面更是穿出来一阵阵让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听得苓儿脸也直发烫,只片刻就赶紧走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欢愉过后,红堇靠在江之璟的怀里,不经意地用手在他健硕的胸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太子,你可真是厉害,人家都被你折腾得浑身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