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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夏莺哭得那么伤心,逸风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罪人,赶紧安慰夏莺。
“那个……夏莺姑娘,刚才是我说的话太重了点,你……你别往心里去,我我我不是有意那样说的,我知道你很担心王爷,我都看得到的。”
越是安慰,逸风就越手足无措,他不会安慰女人啊,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掉眼泪了!
夏莺吸了吸鼻子,转了个身,不去看逸风,自己把眼泪擦干净了。
这么一折腾,她倒是冷静了些,想起白天的事情,心里免不了还有些震撼和刺痛的感觉。
她其实想得到的,她的宸哥哥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生命,可以说,这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一直都觉得江熠宸亏欠了她,当江熠宸为她挡剑的时候,她该是开心的,可是真正看到江熠宸倒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心却是一阵刺痛。
想来,她还是爱着她的宸哥哥的。
当然,也有恨,恨她的宸哥哥爱上了别人,还是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是现在,似乎没有那么恨了。
夜深了,温度一点一点地下降,冷了不少。
逸风看着身形单薄的夏莺坐在那里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愿意离开,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把自己的披风递了过去。
“夏莺姑娘,夜里冷,你……披上吧,要是着凉了,王爷到时候该怪罪我了。”
夏莺抬眸,我见犹怜,接过披风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你,逸风。”
因为这一句话,逸风对夏莺那些不好的印象顿时减少了许多,夏莺姑娘应该也是因为太担心他家王爷了,所以刚才才会失态。
夜越深,睡意就越浓,最后夏莺挺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起来了。
而逸风等人丝毫不敢松懈,哪怕是犯困了,也只能硬撑着,实在不行就往喉咙里灌两壶烈酒!
在这一个夜晚,同样还有另一个人辗转反侧,这个人就是顾千鱼。
顾千鱼窝在稻草上,已经给自己数到第九百九十九只绵羊了,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为什么她今天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是觉得江熠宸出了什么事情一样,而且这种感觉白天的时候强烈得很!到了晚上虽然好了一些,但仍旧存在。
于是她就各种睡不着了,原本她打算好好睡一觉,第二天思考对策怎么逃出去的,现在看来,计划要被打乱了。
终于,天开始蒙蒙亮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治疗,江熠宸的伤势已经大有起色,基本没有什么大碍,完全可以行动自如,只是会有一点小小的不舒服。
累了一个晚上的江旭天,脸色疲惫,甚至下巴还冒出了一点点青涩的胡子茬。
原以为江熠宸应该没有那么快醒过来,江旭天很是放心地趴在床边就呼呼大睡起来。
万万没想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江熠宸也跟着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他床上的人。
这人……是谁啊?
江熠宸拧了拧眉头,这是一个男子,看着装,他并不认识,可是偏偏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角落里躺着祭月神兽的化形,又发现了围在外面的结界,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寄宿在祭月神兽体内那个自称为本尊的存在。
江熠宸自顾自的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伤疤,已经没什么事了。
不过,这个自称为“本尊”的人,居然戴着面具?就连休息的时候也不敢放松,要戴着面具避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