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密!王云密!一个名字而已,竟然让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噩梦!可是,为何那张和唐子携一模一样的脸,却让自己痛苦不堪?
江才不忍心看着自家少爷,被那丝不清晰的痛苦所缠绕,心中纠结万分,好不容易想起,长公主邻近寿辰,缓缓道:“少爷……过几日,长公主四十大寿,会在公主府摆宴,少爷既然对过去的事情有疑虑,不如……去寻长公主问问?许是……许是能知道些前尘旧事!”
“好!这是个好主意!”江翰栖忽的收起那份难受的表情,握住江才的肩膀,心情有些缓解。
江才又小声的提醒,道:“就是公主府没有递请帖,我们不请自来,可能不太好……”
“本王就是个荒礼无道之人,再说,这龙唐,还有本王去不得的地方?”江翰栖很快恢复了清醒冷静,又变回那个嚣张无礼的人。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
江才抹了抹自己脖子上流淌的冷汗,少爷发起怒来,真是可怕,回过神来,他竟然已经把衣衫湿透了!
“本王的新衣衫呢?你前几日不是要给本王做新衣衫吗?怎的?还没到?”突然想起了什么,江翰栖问起江才。
“到了到了!今日早晨便送来了,这几日少爷昏睡,近日又忙乱,所以一直未给少爷试穿,少爷现在要试衣吗?您这满身的汗意,不如小的先给少爷准备沐浴,而且夜深了,不如明日再行试衣?”
江才说说有些哆嗦,刚刚被少爷这么一折腾,腿还有些软,外祖父啊!阿才好慌!少爷这样喜怒无常,我们江家什么时候才能又新夫人入门?就算有新夫人愿意嫁进来,也未必受得了少爷啊!
“行吧!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不用伺候本王沐浴更衣了,本王不困,再待会。”江翰栖把江才赶出房门,自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对着暗格发呆,对那天在常栖楼里的事情,他隐约有了印象。
好像那天常栖楼里,青衣的说书先生也提及王云密这个名字,难道他识得王云密?
唐子携一直对他父亲的事情如此隐晦,难道,是因为当初南安城是阿爹带兵围剿的?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之子!
江翰栖有些迷惘,该不该对那些记忆刨根问底?阿爹喂自己喝忘忧草的初衷,到底为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