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舟笑了笑,摇摇头,带着一丝戏谑,道:“我的计划里,本就没有你,是你自己上赶着要来的,小老弟!其实我也有办法,若是你接受,也并非不能让二人水到渠成。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区景微略带好奇,道:“阿舟且说来听听。”
蒋雨舟道:“江家十代单传,是什么原因,你我都听阿候讲过,江家出来的,都是痴情种,阿候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是只娶了一位正妻,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这般痴情,你再看看那江家小子对封建的态度。我底下的人,都说的很明白,封建若是不能嫁给江翰栖,结果,就是江家绝后,你懂我的意思?”
区景微眉头紧皱,沉声道:“知道,阿候说过,他们家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家训!娶妻一人,白首不离,无二意,不三心,不得她心,不入她眼,一生不娶,孤独终老。也不知道侯爵府这样的将门世家,是怎么搞出这么一条奇葩的家训?一生只认一人,得不到娶不着,还得孤独终老!什么毛病?这也就算了,还偏偏,全家世代都是痴情的家伙。”
“自古以来,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他一个将王世家,还搞特殊?”
“你不也是只娶了一个妻子吗?我可是记得,你那年见到阿侯的表妹时,眼睛都看直了!”闻言,区景微老脸一红,拧过头去,蒋雨舟苦笑一声,闷闷道:“你知道的,就是因为这个不成文的家训,当初善钰才嫁给了阿侯。他说,得不到她,一辈子不娶,就让侯爵府从此绝后,这个家伙,太鸡贼了!”
区景微给他倒了一杯酒,道:“人都死了,就别说这些了,当初善钰选择了他,都是命中注定的,你得了她的心又如何?善钰一心只想得到皇位,妄想匡复她云阳故国,阿侯可以给她这一切,但是最后,却是你来做。”
阿舟根本不明白,善钰心里本就只有阿侯一人,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所以,封建如果不再想嫁给江翰栖,江家从此绝后,我想了个法子,让二人同房,再找机会,让多人,来个捉奸在床,众目睽睽之下,封建也就,不得不嫁给他。”
闻言,区景微眉头一挑,反对道:“不可,这不是拿我孙女的清白,去做交换吗?风险太大了!往后一生,我们见儿,会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这可不行!”
蒋雨舟猜到他的反应,叹了口气,不急不慌,道:“你且好好想想,若是接受,你让白榆来找我,今夜淮北城的七夕夜灯会,想办法带你孙女出街,会有人接应你,我们绑了她,送上江翰栖的床。若是不接受,就别让她出街。”
区景微眉头微蹙,略有所思,却忽的甩了甩头,举起酒杯,道:“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拿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阿舟不必再提,喝酒喝酒!”
“好好好,你若是改变主意,再找人来寻我。”蒋雨舟也没有与他再多说,继续给他倒酒,但是眼里确是不见底的算计。
如有必要,他依然,会照计划进行,绑了区封建,区景微的势力,对江翰栖登上帝位,还有着万分的助力。
而且他喜欢封建,我不能,让江家绝后。对不住了,小老弟,于我而言,善钰,才是最重要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