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的,半晌,他忽的起身,看着区封建,沉声道:“陪祖父,去逛逛灯会吧。”
区封建愣住,万万没想到,区景微来了那么一句,她也没说什么,只当区景微是为了在最后的日子里,多陪陪她。
她道:“好,那祖父,换身衣服再出门吧,一身的酒气,有些呛鼻。”
区景微尴尬的摸摸头,道:“好好好,差点忘了,见儿爱干净,这样吧,你把白榆叫进来,让人给我准备洗澡水,祖父沐浴过后,再随你出去。”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翻出一身干净的衣衫。
区封建在屋外,看着白榆,想到刚刚白榆说,他不喜欢女人,二人有些尴尬。
白榆红着脸,道:“属下已命人备了水,王爷沐浴更衣需要些时间,还请郡主移步楼下,稍候片刻。”
“好。”区封建小声应了句,就匆忙下楼了,这个白榆,为了拒绝自己给他解释对象,还真是拼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还不喜欢女人,怎么不说他喜欢男人呢?
“王爷,按照您吩咐的,支开了郡主,属下现在立刻,去寻蒋大人,告诉他,今夜,照他的计划行事。”白榆的声音在屋内传来,区景微身上还穿着刚刚的衣服,完全没有沐浴更衣的意思,他道:“嗯,注意点,别让人看见了,快去快回,还有,跟他说好,派去绑见儿的人,要温柔点,别把本王的宝贝孙女给伤着了!”
“是,王爷。”白榆翻窗顺着房檐离开了驿馆,留下区景微一人,沐浴更衣,他叹了口气,捂住刚刚绞痛的心口,语重心长道:“见儿,别怪祖父,我与阿侯相交数十载,江家,不能就此绝了后。”
区封建看着屋外的月亮,今日的月亮,好亮啊。今日是七夕,阿栖的生辰!往年他生辰,都有桂花糕吃,我们一起坐在春花楼的院子里……算了,怎么想起这些往事?
她晃晃头,拍了拍自己,在楼下的等了许久,等不来区景微,就不耐烦了,加上屋内闷热,她溜达去了后院。
吹着夜风,整个人有些昏昏欲睡,一个身影突然晃过,她定睛一看,人已经不见了。她匆忙往前追去,什么都没看见,刚刚那个身影,不是白榆吗?
区封建正在发愣,忽的一个身影在背后出现,缓缓靠近她。
“谁?”区封建猛的回头,一看,怎么回事?这地上淌着一个婴儿?
“哇啊哇哇~~~”看着在襁褓中正小声啼哭的孩子,她有些懵,这驿馆哪里来的婴儿?
前几天是有人给她送鱼,怎的今天是送小孩?当她是收垃圾的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