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临走前再次回头环视了一圈,自己精心为舒尔哈齐打造的牢房,想他应该会在里面度过的还算舒适,他有特意安排人在院子里多植草多种花,都说花花草草最是最能怡人,修身养性。
十年以后是他第一次叫人开了锁走进院子中去看他,而不是像往常那样落寞的坐在院子外面的大树之下,想象着院中人的模样。
“你终于进来了。”舒尔哈齐从花草中抽身对努尔哈赤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似乎早就在预料之中。
“怎么,早就知道我会来?”有一种感觉很奇妙,努尔哈赤不知道能不能够算是专属于兄弟之间的默契。
尽管他们十年之间没有见过一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重逢时两个人之间却丝毫没有距离,隔阂。
“哥,你信吗,其实这么多年来你每次来看我,我都能感受得到。”舒尔哈齐用身边的清水净了沾着泥土的双手,才招呼着努尔哈赤坐下。
“我信。”努尔哈赤坐在藤椅上打量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不得不承认他把那些花花草草照顾的是真好,花瓣的颜色绚丽至极,一簇一簇盛开的紧密,草也长得好长:“看来你这些年修身养性做的还不错。”
舒尔哈齐笑了,嘴唇抿着不漏牙齿,一袭白色的衣袍愈发把整个人衬托的超凡脱俗起来,像是躲在世外桃源不理凡尘俗世的得道高人:“打了一辈子的仗,累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难等有如此清闲的日子怎么会不好好过呢。”
“你在怪我?”努尔哈赤反问。
“早就看开了,有什么怪不怪的。”舒尔哈齐摇摇头依旧浅浅的笑着,给努尔哈赤到了一杯水,语气再平常不过仿佛在话家常:“哥,你一直都想错了,其实我对权利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向往,大汗那个位子我也不屑,而且我还知道你比我更适合做到哪个位置,我只是不服气。”
从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难以捕捉笑容,似乎是觉得曾经的自己太可笑。
人在有些时候是多么的可笑啊,有些东西明知得不到,却还偏偏要不自量力的搏上一搏。
“你还是在怪我。”努尔哈赤捏着杯子定定的看他说道。
“我更怪我自己。”舒尔哈齐抢话似乎是想把这些年心里所有的不甘一一吐出:“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你的,而我鞍前马后永远都是不重要的,我们一起打的天下,好,大都督的位子你坐我没有意见,可是东哥呢?”
努尔哈赤恍然大悟般:“舒尔哈齐你也喜欢东哥。”
舒尔哈齐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更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差劲:“你看我的情敌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跟他喜欢上的是同一个女人呢。”
努尔哈赤用力握着他的肩膀,前后摇摆质问:“既然你也喜欢她那么为什么不跟我直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兄弟”
“我没有把你当做兄弟吗?”舒尔哈齐很小声的自言自语,随着努尔哈赤的力度任由他摇晃也不反抗:“因为东哥一直以来喜欢的人都是你,只有你。”舒尔哈齐情感忽然间剧烈迸发,大声嘶吼起来:“你是我哥,我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你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东哥的事情。”
东哥,这个名字是努尔哈赤一生中永远不会忘记,也永远不想提起的名字。
她对于他的存在,就好像一个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一次次想起都会令他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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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尔:格格不要赶奴婢走,苏茉尔要一辈子和格格
在一起
蜜七七:苏茉尔你话最好别说那么太满,容易圆不过来
苏茉尔:格格你还是不信
蜜七七:我信,我就静静的看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