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多尔衮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宫,见父汗,额娘。”多尔衮此刻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那么着急做什么。”皇太极已然被多尔衮询问的有些不耐烦,面子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下来了:“你父汗终是你父汗,你额娘也终是你额娘。”
“是。”多尔衮看得明白皇太极心境的转变,坐在一旁默默的吃下饭,再无半句多言。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用过早膳,皇太极跟哲哲同归一处,哲哲默默地坐在一旁,做些针线活计,一言不发,甚至连喘息的都在刻意压制,总之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沉闷得很,最后终是皇太极先忍不住开了口。
“贝勒爷不是也一句话没说吗?”哲哲抬眸,对皇太极淡淡的笑着说道。
“我们能一样吗?”皇太极移开自己投射到哲哲身上的视线:“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一点都想刨根问底吗?”
哲哲摇摇头:“臣妾跟贝勒爷是结发夫妻的情分,尊重,体谅贝勒爷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臣妾相信贝勒爷能叫臣妾知道的,定然不会隐瞒臣妾,若是隐瞒臣妾的,那定然是臣妾不需要知道的。”
“哲哲你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懂事。”皇太极的手掌附上哲哲的脸颊,轻轻地捏了捏:“其实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思,是想要叫你懂事一点,还是不懂事一点。”
“这是给我做的?”皇太极的手顺着哲哲的脸颊滑到了,哲哲手里面正在制作的东西上面。
哲哲答应了一声:“头些年臣妾为贝勒爷做得护身符都旧了,臣妾想着再替贝勒爷做一个。”
“你有心了。”皇太极手里攥着的半成品,感觉很温暖,他把哲哲从座位上拽了起来,随后自己坐下,紧接着又把哲哲抱在自己的腿上,他蹭着她的胸脯,将自己的面颊深深埋入其中:“哲哲,我知道你心里在责怪我,为什么不放多尔衮回去,其实我也想放他走,但是我已经没法子了。”
哲哲一愣,双手扶着皇太极的脸颊,满眼关切,她温温柔柔得问询问:“贝勒爷什么叫做没法子了?”
皇太极抬起眼眸看向哲哲欲言又止,哲哲只觉得他的墨色的眼眸很深邃,哲哲抬手抚平他眉头上的蹙起。
皇太极一把抓住哲哲的手:“哲哲,父汗他已经崩了。”
哲哲悍然一震:“贝勒爷你说父汗已经。”泪水不自觉的流出。
皇太极偏着头点点,下颚的弧度被勾勒得无比锋利。
哲哲用帕子拭了拭眼泪:“可是大汗昨日刚回来,听说还好好的。”
“是我一直强压着没发丧。”皇太极承认道。
“这么说大汗早就已经。”哲哲拉住皇太极的手,脸上的焦急显而易见:“贝勒爷,这件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干系?”
“哲哲夫妻多年你竟会怀疑我,我是那种人吗?”皇太极狠的甩去哲哲的手:“父汗他病的原本就很重,他深知自己可能挺不过去这一劫了,所以才会急着回来,我的优势只在于我比其他兄弟先得到了父汗病急的信,刚好我又距离父汗最近,所以有幸见过了父汗的最后一面,并且听到了他的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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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宝宝要回家,宝宝想父汗,额娘了
皇太极:记住你是男子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