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玉儿,这一回是多尔衮欠了她的。”多尔衮拍拍苏茉尔的肩膀。
苏茉尔皱皱眉头,跟着她们格格久了,自然在各个方面都会受到影响,多尔衮这话叫她听了不舒服:“十四爷这话听着生分,相信我们格格对你怎么样,在你心里比奴婢要清楚的多。”
多尔衮含着笑意:“玉儿对我,当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他豁然皱起眉头:“然而我现在这副模样,大概是给不起她幸福的了。”
“十四爷此话差异。”苏茉尔激动的反驳多尔衮:“我们格格今天是在冒着多大的风险帮你,难道还不能够说明一切吗?她所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你是谁,你拥有什么,只是你啊。”
多尔衮不再言语,这话蜜七七也对他说过,他听了感动是感动,但是依旧走不出自己,他敞开怀抱,轻轻的拥了一下苏茉尔,他甚至做好了跟她们永别的打算:“很高兴可以认识玉儿跟你,陪我度过了最完美的年少时光,走了。”
“十四爷保重,我们格格在等你。”苏茉尔也同样回报了多尔衮一下,这个拥抱无关爱情,就是相识多年的朋友间的一个无声慰藉。
晚上总比白天更会令人产生怀疑,多尔衮在一边一直潜伏到,天边透过来蒙蒙亮,昏暗交错的换岗时刻,他不曾想到一切来得都要比他想象的要容易了多,简直是天赐的良机,守卫城门向来是八旗将士轮班巡岗,可是谁能想到在努尔哈赤去后,经过皇太极重新排岗之后,这回守卫城门的会刚好是他正白旗的将士,多尔衮本来一颗丧失希望的,沉寂的心,仿佛在忽然之间就重新活了起来。
与此同时皇太极已醒,他的酒量应该是极好的,将将一个时辰,不过型号彼时苏茉尔已经从外面赶了回来。
“四贝勒你醒了?”蜜七七笑意盈盈的为皇太极端上醒酒汤。
皇太极醒来之后即觉事情不妙,捂着晕晕的脑袋,一把拉过蜜七七的手腕对她质问:“你昨日对我做了什么?东西是哪里来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小姑娘算计到。
“什么东西?”蜜七七被皇太极拉扯着,却见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我怎么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皇太极反问。
蜜七七掐着时间,跟皇太极周旋,只为了尽可能的为多尔衮争取时间,她在皇太极即将怒意大发的时候,跪了下去,但是说话却不见一点心虚卑微:“会四贝勒话,一切都是玉儿做的,是玉儿往你的酒里下了药。”
皇太极一时间血流上涌,怒气冲冲:“你这里的东西我可再不敢吃了。”说着他一巴掌打翻旁边的醒酒汤。
“直说吧,你还做了什么?”皇太极冷笑着,以他对蜜七七的了解,她从不打无准备的仗,若是做了什么事,一定是经过筹谋,带着意图。
苏茉尔换好衣服,听着从蜜七七的房间中传出的声音,心惊胆战,她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与蜜七七对视一眼,不顾蜜七七叫她退出去的目光,直接跪在了她的旁边,她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还请四贝勒不要怪罪我们家格格,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你?”皇太极冷笑着:“好一个衷心的奴婢,出来替主子顶罪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切都是奴婢的错跟格格无关。”她深深的看了蜜七七一眼,从怀里掏出皇太极的令牌:“四贝勒可还认得这个?”
皇太极迅速拿回苏茉尔手里他的令牌,抓住蜜七七雪白修长的脖子:“奴婢犯错,我只怪珠子。”
“四贝勒明智。”蜜七七被捏了脖子,说话变得断断续续。
“别以为我不会杀了你。”皇太极面目狰狞的用力,有那么一刻蜜七七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再也呼吸不上来一丝空气,皇太极却骤然的松了手,蜜七七被他的大力带动,向旁边到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