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达里答应着下去吩咐。
“贝勒爷,贝勒爷。”满达海的几声呼唤,成功把多尔衮从睡梦中拽起。
“何事?”自打阿巴亥去了以后,多尔衮的睡眠便一直很浅,所以在满达海还没闹出什么大动静的时候,他便从浅眠中醒来,忙抓了件外衣披上起身开门。
“大汗宣您进宫。”满达海见多尔衮打开门,连屋都没进,不敢有丝毫耽搁的回话。
“这么晚了。”黑色的天,清冷的月,纵使多尔衮再不留心,也不可能注意不到,他下意识的问:“什么事知道吗?”
满达海摇着头:“不清楚。”
“谁来递的话”多尔衮又问。
“安达里的人。”满达海抬头看了一眼多尔衮回说。
“行了,我知道了。”多尔衮晕开的眸色迅速汇聚到了一点,他认真严肃道:“我们这就准备进宫。”
“那奴才这就安排人去备马。”满达海本就认为今晚之事非同小可,见了多尔衮的反应,他更是愈加的笃定了。
多尔衮摇头否定了满达海的提议:“备车,别太引人注目了。”
“是。”满达海答应着,疾步退下前去安排。
“十四爷来了。”安达里早就安排了人远远的迎着多尔衮,一旦见到他马上过来回话,他也好及时抱给皇太极。
“太好了。”皇太极拍了个巴掌,迅速转身,目光好似黏在了门口,突然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瞳孔皱缩,射出闪亮的光:“多尔衮你来了。”
多尔衮点着头,迎合上热情的不同寻常的皇太极:“不知大汗这么晚叫多尔衮前来有何重要的事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特别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皇太极说话间又蹙起了眉头,堆积的沟壑中深深埋藏着忧虑:“只是件叫八哥格外心烦的事情。”在平淡甚至带着些忧虑的语调中,皇太极默默的将本汗两个字调换成了八哥,于不经意处将这句话衬托的亲和,多了很多天子之家不常有的的人情味。
“大汗是大金的天,是大金的顶梁柱,令大汗心烦的事情哪能还不算是重要的,迫切的事情呢”经历了那么多,多尔衮的心虽然已经不再是用简单的人情味便可以打开的了,但是应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应该怎么做,他到底还是明白的。
“十四弟说得好。”皇太极的眸光闪亮,映照出满满的赞许,显然刚才他不太高兴的心情,已经被多尔衮简单的三言两语化解掉一部分,紧接着他拽着多尔衮进了旁屋的榻上坐下。
“不知多尔衮可是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帮得上大汗的吗?”
“这个先不急。”皇太极拿起一边阿敏上的奏折,扔到多尔衮面前:“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这是。”奏折显眼的标记,足以让多尔衮一眼就识别出来:“大汗这不符合常理。”
“无妨。”皇太极挥挥手对他说,但是不由得承认当他见多尔衮这样知分寸,懂进退的时候,内心是一阵狂喜,更在他余光划过那本奏折的时候,庆幸在自己那么多惹是生非,就知道给他找麻烦的兄弟中还有这么样一个贴心的小弟弟:“多尔衮有你这样一个兄弟,本汗心感甚慰。”
“应该的。”多尔衮眼神根皇太极碰撞过,在确定他是真心叫他看,而不是试探过后才翻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