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消息?”
“他俩是一对儿,自幼又一起长大彼此之间互相熟悉再加上马儿的听力比我们要好能听见我们听不见的声音,即便现在相隔数十里云遮月也能听得见月逐在呼唤它。但凡听到必定十分焦急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叶璃简单解释过就再也没搭理过周珏。要不是时机不对,梧桐必定大笑三声他家这祖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嫌人聒噪生怕周珏再多说一句话。
看看衣摆、鞋面、袖口叶璃也是止不住的嫌弃,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可怜巴巴的瞅着梧桐,护了这祖宗十几年什么脾性他还不知道叶璃自小就不爱将就,若非是从了军此刻也该是娇贵的嫡公主般待遇。
“那处山谷有一条小溪。”梧桐则是认命的为其护法。
看的周珏都一愣一愣的,这一路叶璃在不停的刷新着他的三观,让他都有点怀疑人生了。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自戳双目以正视听?他都看见了啥?叶将军那是在撒娇没错吧!不对不对大名鼎鼎的叶将军女煞神哎怎么可能撒娇卖萌对一定是他看错了。
这世界一定有问题,对一定有问题,有问题。周珏尽量想着催眠自己。以免叶璃的形象就此崩塌。
可实际就是没啥用。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启程了,六国会盟本就是大事城里城外都戒备森严,城中上下更是许出不许进,就是出城也得严加盘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