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怔,本以为这是个真正的炎魔,自己才出手擒下的,没想到居然是个混血的娃娃,这……
老头抬头问道:“他犯了什么错?”
墨渊有心隐瞒,但广场上这么多人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干笑一声,却道:“前辈说笑了,人魔混血本就是天生的杂种,单凭出身这一点,机关城便不能容他。且此子隐瞒身份多年,必定所图甚大,除去此子,也是防患于未然嘛。”
老头眉头皱起,等墨渊说完后,他琢磨了片刻,才道:“听这意思,是这娃娃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吗?”
墨渊脸色不自然的僵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须判断其过错,区区杂种,哪用得到前辈挂怀。”
老头子摇摇头,摇晃着身体,来到江义面前,看着少年青涩的脸庞和满身的伤痕,轻轻的用手拨了他一下,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义此时已然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有的手段都用尽,却还是没能为自己讨还一个公道,空落落的失望沮丧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他蜷缩在刑台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这个世界。
听到声音,他知道是那个关键时刻碍了自己事的老头在说话,但对于老头,江义却并没有多少恨意,多年来的修身养性,已经让他品行端正,不会轻易迁怒于人。
他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有什么好说的,是我太傻,太蠢罢了,我以为只要对这个世界充满善意,这个世界就会给我温暖的回报,然而,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呵呵,满满的恶意啊。”
老头静静地听着江义的诉说,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猛然抬头问众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