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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过年都没见顾长川的人影。
只是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他给阮绵绵打了个电话。
当时，阮绵绵一家正在吃年夜饭，饺子才刚刚出锅，阮绵绵才咬了一口饺子，就咬出来一个喜饺出来。
里面包着一颗糖。
电话铃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阮绵绵似乎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跟家里人说了一声，“我去楼上接电话。”
电话，果然是顾长川。
谁都没有说话。
“对不起。”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顾长川说道，“对不起。”
要对不起的，太多了。
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
但是今天这通电话要是不打，顾长川知道，他们怕是要完了。
“好。”阮绵绵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管是因为什么。
顾长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样的女孩，他心里除了愧疚，就只有愧疚了。
“两年，”顾长川低沉的大提琴声音传了过来，“等我两年，可好？”
本来，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好的呀。”阮绵绵含泪笑着点了点头。
“顾长川，”她低声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股长产，“……嗯。”
心脏处难受的不能呼吸了。
“顾长川，”女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今天有吃饺子吗？”
顾长川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面条，“嗯，吃过了。”
“我刚吃了一个喜饺，”阮绵绵擦拭了一下泪水，声音却是一点都没有变说道，“今天妈妈包的糖饺子，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