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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我误会什么,那天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高烜考虑了片刻,觉得此时以她与他的关系,告诉她也没什么,“陆府里有我的人,一直暗中跟着你的。原因你应该明白……”
听他这话,陆染月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庆儿?”
“嗯。”
陆染月一脸震惊,江夏之行后,她知道庆儿身份不一般,但她竟然是高烜手下的人。
“难怪……”
震惊之余,转念一想,庆儿是很早就进了陆府,难道高烜还能预知未来,一早就安排了人?这不太可能,只能说庆儿一开始进陆府另有目的。
难道……是为了监视她爹……陆政玄!
“庆儿在陆府的时间很长了……”陆染月低声自言自语,忽而抬头看他,“我爹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向她追问,庆儿为什么会在陆府?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反而莫名其妙地问起这个问题。
高烜却没有很意外,两人似是心灵相通,他知道她的想法,“很遗憾,只能说,不是你从前印象中的那样,从来都不是。所以瘟疫那件事,他责怪你不将药方给他,并不奇怪。”
染月对她爹产生怀疑已久,如今从高烜这里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既难受,却也很平静。
“有这样的爹,教导出一府这样的女儿们,也不难理解了。”
“至少我觉得你很好。”
“我吗?”陆染月笑了笑,她怎么样?她从前只是没有遇到利益受损,若是将她换做映月,未必会比映月善良。
毕竟,她占用了林染微的身体,却在知道一切后,依然选择瞒着林家人,依然要与高烜同行。可见,她着实也并非好人。
陆府一屋子人,皆是此类。
她与陆映月,谁比谁高尚?
陆染月一声自嘲。没想到,倒是借此彻底认清自己了。
“我与她们,并没有什么两样。我若是善良,应该原谅陆映月、原谅陆若月不是?可是我绝对不会想要放过她们!”
“那正好,我也是……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
“我虽然死了,但是老实说,我从未想过要她们偿命。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绝望的活着才是人生至苦。陆映月所作所为,不过为了一个情字,我偏想要令她所求都成空。她不是在乎肖意慎么,那我只要当年那件事可以大白于天下,让她尝尽千夫所指、被一生所求的爱人所弃的痛苦。”
“陆映月的计划非常缜密,她一定有考虑过,如果陆府最后还是选择了报官,她该如何应对。我想这是她留下白兰的原因之一,若有人再查起,白兰的证言难以辩驳。最好的办法,还是应该从她勾结的牙子身上下手。”高烜斟酌片刻,提出他的想法。
“前提是陆臻月真是被拐卖,而不是被杀了的话……”
“她不会杀了四姐。”染月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