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宗看沐红玉的手法比大队卫生室的卫生员可专业多了,先是方子,后又改了那么个简单的法子,应该是胸有成竹,心里就装了点好奇:“红玉这是跟谁学的医?”
沐红玉这身板回大队后肯定是不愿下地做农活儿挣工分的,之前还在想用什么理由才能既不干活又不惹人嫉妒,现在机会倒是送到了手边上,于是也大大方方回:“也不算什么医,就是在帆江厂我干活的食堂挨着厂医院,没事听那些医生、护士聊天,后来医院有个老医生说我有点天赋,就主动教了我点手艺。”
沐红玉也不怕有人查,三食堂旁边就是厂医院,几个医生护士不喜欢坐医院里聊天,平时就喜欢在三食堂后头晒坝里或坐或站着说话,其中有个夏天病死的老头以前是老中医尤其偷懒,一躲懒就是一整天,沐红玉每天在晒坝又是洗菜又是洗碗的,从表面上看起来两人有交道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旁人听来可就有些不一样了,刘继宗能当十个生产队的大队长,本身见识和能力就不凡,以前也是见过许多能人的,于是由衷地为沐红玉高兴:“那肯定是个有大本事的大夫!红玉你要是有那本事,倒是可以去卫生室帮忙,这样一来,你上山采草药也不会有人说你挖社会主义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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