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路过碰上末小姐就便去打了个招呼。”吾不语道。
“本王看他是故意路过吧。不过不语认为这凶手会是谁?是老二、青晚书,还是雁相?”逸王道。
“这可不好说,看似都有可能,但又不太像。”吾不语道。
“此话怎么说?”逸王道。
“这三位看似都和末小姐有过结,但宸王纵然莽撞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末小姐动手的。毕竟青水和圣月两国的人还在。若说这晚书公主,吾某觉得她就是有这个心,她也未必有这个胆子,因为宴如太子不会允许她做这么愚蠢的事。至于,雁相这只老狐狸,他更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犯这种低级错误。除非.....”吾不语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逸王问道。
“除非雁邱背着雁相做的,毕竟他和雁小姐是一母同胞。但这种可能性很小。”不得不说吾不语真相了。
“很小不是没有。你说本王要派人去帮忙吗?”逸王问道。
“吾某觉得,送些补药就行,不必派人。这件事皇上是不会坐视不管的。不过,王爷要是真的对末小姐有意,那就另当别论了。”吾不语道。
“不语,你在打趣本王吗。本王开始觉得新鲜,后来是欣赏末小姐,但也只限于欣赏。这种女子还是远观的好。”逸王道。
“王爷如此想,那就好。”吾不语道。
与此同时宸王爷这边的情况:
“王爷,刚得到消息,末小姐被人偷袭受了重伤。”陆清道。
“哦,谁做的,本王真要谢谢他,提本王出了这口恶气。”宸王说着好似真的出了气一样“嗖”一箭射中了不远处的一只狐狸。
“王爷......”
“本王知道陆先生想说什么,先生放心,本王自有分寸。”宸王道。
此时公输麟的大帐,阿夏和琅千麒都在陪着。琅殇和琅杀还是有时树带着罗麒也都进来了,琅荻和琅离也都在。而罗麒一进帐就晃着虎躯往公输麟的床边走去,看了看公输麟然后就卧在她的床边守着。
“王爷,大将军你们看。这是主子接下的那支,因为主子被第二支箭重伤,这支就掉了,属下就把它捡回来了。”琅殇把那支被公输麟接住的箭,交给了琅千麒和大将军。
“这是你翎王府的箭。”阿夏接过箭看过,递给了琅千麒。
琅千麒拿着箭仔细检查了一遍,道:“琅荻你去查查,咱们这次带的箭可有丢失。”
“是,王爷。”琅荻领命出了大帐。
“时树,把那支箭也拿过来。”阿夏道。
“是。”时树走到桌边衬着一块布拿过那支断箭,递给阿夏。
阿夏垫着布接过箭,道:“这支箭有毒?”
“是,这支有毒,而且是猎场这边准备的普通箭。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琅千麒道。
阿夏放下箭转过头,对着琅千麒道:“你觉得是一波人,还是两波不同的人?”
“应该是两波人。”琅千麒道。
时树突然想到怀里的碎布,赶紧拿出来递给阿夏二人,道:“王爷,公子还有这个。”时树因为以前是阿夏的人,所以对阿夏称呼由主子改为公子。而琅殇、琅杀对琅千麒也不在称主子改称为王爷。
琅千麒接过黑色碎布看上面沾了血迹,又递给阿夏,然后又对时树问道:“这块沾血的布料很普通。是怎回事?”琅千麒心中已有了初步猜测。
“这个是罗麒从第二个射箭的歹人身上撕下来的。”时树道。
“你是说第二个人被罗麒抓伤了?”阿夏问道。
“是的,公子。当时我和琅杀带着罗麒找到主子的时候,刚好看到主子中箭的一幕,而罗麒发现歹人的踪迹便追去了,属下也随后跟着追去,但属下还是慢了一步,追上的时候,就看见一阵烟,歹人已经不见了。而罗麒的爪子下就按着这块碎布。”时树道。
“孟迁,派人留意各大帐的异动,被罗麒抓伤不会太严重,但也绝不会太轻。他必不敢传御医,一定是私下处理。清洗伤口用的水和纱布,他一定会想办法处理的。前半夜他未必会有动作,后半夜必然会有动作。”阿夏吩咐道。
“还有那件沾血的黑衣,他也不会留着。”琅千麒道。
“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孟迁领命道。
“琅杀,本王不放心,你现在马上回去。把澜钰明天晌午之前给本王带来,让他给你主子再看看伤势。”琅千麒道。
“是,王爷。”琅杀领命出了大帐,便快马加鞭往皇城赶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