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一仔细想了想道:“好像真的没有。”
此刻最开心的当属宸王。
“呵呵,来陆先生陪本王再饮一杯。”宸王道。
“王爷请。”
“先生请。”
逸王大帐。
“王爷东西已经送去了。”吾不语道。
“嗯,末小姐怎么样了?”逸王道。
“失血过多人有些虚,需要调养。”吾不语道。
“你对皇叔要明天搜帐的事怎么看?”逸王道。
“回王爷,吾某认为这可能是个局。”吾不语道。
“你是说,他们是想打草惊蛇而已。”逸王道。
“是。”吾不语道。
“那找箭也是假的?”逸王道。
“这个就不一定了,因为当时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末小姐身上,忽略那支箭也不是不可能。”吾不语道。
秋夜,微风吹起猎场里的清廖静谧,深沉中带着些许幽冷;些许迷恋和朦胧。幽寂中漠视了繁华的喧闹。而公输麟却深陷在她和琅千麒生离死别那一刻的梦魇之中,无法醒来。梦中她不停的在喊“阿麒......阿麒......”
琅千麒被她的呓语给弄醒了,见公输麟眉头紧皱,有些担忧的道:“阿麟。”
“阿麒......不......阿麒......”
“我在,阿麟,醒醒。”
“不......阿麒!”公输麟从梦里惊醒,猛地坐起来“嘶”扯到了包好的伤口。
“阿麟,你伤口崩开了。你别动我去拿药。”琅千麒紧张的道。
公输麟只是愣愣坐在那,看着琅千麒拿着药过来,帮她退下衣服重新换好药缠上纱布,再把衣服穿好。整个过程公输麟都是失神的坐在那,一句话也没说。
琅千麒察觉到她的异常,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旁边,轻轻的拉起她的右手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公输麟轻轻摇了摇头,微微的勾了勾唇角道:“没事,还好,你还在。还好是梦。”
“我当然在,我会一直在。”琅千麒说着坐到公输麟身后,让她靠着自己温声的道:“靠着我再睡会儿。”
公输麟靠着琅千麒轻声“嗯”了一下,又闭上眼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琅千麒直到她睡沉了才把她轻轻的放躺下,琅千麒躺在她外侧守着她,怕踫到她的伤口,不敢将她搂在怀里,只好牵起她右手放自己的胸囗。
翌日,清晨。
小皇叔在老皇帝处,陪着用了早膳。又把昨天和琅千麒他们商量计策说了一遍。
“不过,有一点还是要请皇兄提前明示,臣弟才好办事?”小皇叔道。
“你说什么事?”老皇帝道。
“若查清楚,真的是雁相或是青水国的公主,皇兄真的要处置吗?”小皇叔道。
“你怎么就肯定不会是老二呢?”老皇帝道。
“呵呵,皇兄不是明知故问吗。老二即使没有老大能稳得住,没有老四的城府深,也不如老三那般腹黑,但还不至于是个痴傻儿。而雁相自是不可能去做这种事,但他的那个儿子就不好说了。至于青晚书本就没脑子,她做的可能性很大。”小皇叔道。
“哼,你倒是说的中肯。那你呢?马上也到而立之年了,朝中的事你不管,王妃你也不娶。你想打一辈子的光棍吗?”老皇帝嗔道。
“皇兄,说正事呢,怎么说起我了。”小皇叔道。
“如果是雁邱就先收押,回京再说。若是青晚书做的,那就要让青宴如给末丫头一个说法。”老皇帝道。
“是,皇兄。”小皇叔道。心想皇兄可真是狡猾,雁邱做的就直接收押。万一是青晚书做的,就让青宴如给念茗一个说法,把这球踢给念茗。涉及两国邦交,她还能怎么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