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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刚才得到了情报,陈天奇已经到了奉城。风云虎带人找到了他,据我们的人说,两人差一点在商场内打了起来。”
“后来风云虎把陈天奇带走了,说是要去祥云阁大酒店,看样子风云虎对陈天奇是起了杀心。”
沈君琦在电话里向着秦理汇报了在电子商城里所发生的一切。
“哦?”秦理立即来了兴趣,“能够确定风云虎是要杀陈天奇?”
“我们的人当时就在现场,据说陈天奇一点也不给风云虎面子,两人弄得很僵,”沈君琦思索着道:“要不要我去看看?”
对于风云虎没有及时给她汇报情况,之后又私自带陈天奇去祥云阁也没有给她打招呼,沈君琦是一脸的不高兴。
“你不要现身,找人盯着就好了,”秦理话音里多少有些兴奋,“要是风云虎和陈天奇真的狗咬狗起来,那还真是一场好戏。”
“是,”沈君琦答应了一声,但隐隐感觉到事情好像并非想象中的那样。
……
“上酒!最烈的烧刀子!”
祥云阁最豪华的雅间里,桌子上只坐了风云虎和陈天奇两人,风云虎的几个手下只有在他背后束手而立的份儿。
风云虎一来,立即来了五六个服务员伺候着。
这位奉城一霸的威名还不是盖的。
两瓶上好的陈酒摆了上来,风云虎瞪起了眼睛骂道:“你们他妈在这里喂鸡吗?这点酒够谁喝?!再拿四瓶过来!”
服务员们一阵心悸。
那可是纯正的五十三度三十年白酒,能喝上半斤不醉的人已经算得上是好酒量了,这位爷倒好,只有两个人却要六瓶酒。
这是不要钱的东西就可劲儿造的意思吗?
想是这么想,没人敢提出异议。
很快便有人又拿了四瓶过来。
“全部打开!”
风云虎又是一声吼。
六瓶酒全部打开了。
“换大杯!”
于是桌上多了两个足能装得下一瓶白酒的高脚杯。
服务员这次没用风云虎再吩咐,主动每人给填满了一杯。
两瓶酒空了。
一时间浓烈的酒香充斥着整个房间,要是对酒精过敏的人,恐怕是闻的多了都不用喝就已经被熏醉了。
“来!陈少,”风云虎举起了面前的酒杯,“我风云虎以前是陈家的人,虽然现在不是了。”
他把胸脯拍得山响,“可谁都知道我风云虎是个重情义的人,我敬你一个!”
说完便端起酒杯开始牛饮,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听得人头皮一阵发麻。
一瓶酒下肚,风云虎长出了一口气,冲着陈天奇亮了个杯底,“走一个!”
陈天奇冷笑了一声,也不推却,端起面前的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好!”风云虎大叫了一声,“果然有你爸陈君侯的风范,够痛快!”
陈天奇的眼神变得森冷,“你刚才叫我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