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梅非烟绝对算得上是一朵奇葩。
这位隐藏在京城秦家的高手小时候受过某种刺激,以至于心理有些变态。
明明是男人,却喜欢女装。
二十多岁便全然不顾世俗眼光,公然宣布出柜。
与他时而男装时而女装的扮相相得益彰的是,他的修为也是一会儿化境,一会儿天境。
但这位半男半女的怪物却是唯一一个与向天啸过了三百多招才落败的高手。
就连向天啸后来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梅非烟不是由于太过追求享受,潜心修炼的话,那将会是超越他的存在。
但张喻此时面对这么一位高手,却是丝毫不肯退让,语气强硬地叫道:“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张淮南知道女儿天生剑胚的体质,对于某些事情有着异乎寻常的敏锐直觉,便皱起了眉头,盯着梅非烟道:“你来奉城做什么?”
天气并不热,梅非烟却在摇动着扇子,未言先笑,“当然是为了岭东的陈天奇来的。听说天师也来了奉城,特意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张淮南这才明白为什么女儿一见了梅非烟就是一副充满敌意的样子。
梅非烟接着道:“知道天师和麒麟山的关系不一般,可陈天奇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来见天师,只是希望在我动手的时候,天师行个方便,不要插手这件事就行。”
张喻发现父亲沉吟了起来,似乎是被说动了。
便立即阴沉了脸,伸手从剑鞘里拔出了那把神兵麟云剑,低喝一声,猛地一剑刺向梅非烟。
果然是天生的剑胚体质,自麟云剑出鞘,便是剑气大动,刺向梅非烟时更是剑气弥漫。
这就是以气用剑了,普通人想要练到这个程度,至少要花上几十年的时间,张喻则完全是随心而动,随意而动。
“小喻,住手!”
随着张淮南的叫声,张喻背在背上的剑鞘已经到了他的手里,身子鬼魅般的一闪,已经先一步到了路对面。
看似很随意地挥手,剑鞘却是精准无比地迎着麟云剑而去。
“噌”的一声,长剑回鞘,凌厉的剑气瞬间消弭。
“爸,你做什么?!”张喻惊怒交集地跺脚。
梅非烟在张喻发动剑势的时候,身子早已经滑退出去十几步远,此时两只个手腕对在一起开始鼓掌,娇笑道:“天师好身手!”
“果然是近百年来最接近剑圣的剑神,一睹天师的风采,真是叫人钦佩不已。”
说完便向着自己的车走去,“天师没反对我去找陈天奇,我就当您是同意了。我家家主说了,等您超凡入圣,他会亲自在京城为您摆庆功酒!”
梅非烟开着车走了。
张喻依旧在恼怒之中,扭头看着父亲,眼神中充满了失望,“爸,您真的想让他杀了陈天奇?就为了您能成为剑圣?”
“这……”心里所想是一回事,被女儿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来,张淮南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于是道:“我早就说过,不参与世俗纷争。”
“既然没有参与陈家与南宫家之间的事,就更没道理参与秦家与陈家之间的事。”
张喻显然不信,执拗地转身,开始向着奉城方向前进。
“你给我回来!”张淮南恼怒地叫了一声。
但张喻非但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反而走得更快了,张淮南对这个从小就很倔强的女儿一阵无奈,只能是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