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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山河提着鱼篓,扛着鱼竿,施施然离去。
秦玥怒视纪凌北,“这人绝对有问题!你干嘛拦着不让我动手?!”
纪凌北擦了擦头上的汗,“秦小姐,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放屁!”秦玥恼怒道:“你就是胆小!我已经感应过了,他最多也就是刚入天境的修为,对付他我一个人就够了!”
纪凌北被骂了,也不生气,挠了挠头道:“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秦玥的脚边,两根银针不偏不倚的一左一右钉在地里。
“这是……?”秦玥一脸震惊。
纪凌北蹲下身子,把两根银针拔了出来,当发现那针头在阳光下发出幽幽的蓝色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蜀南唐门的暴雨梨花针,针头还带了毒。”
秦玥心里一阵惊骇。
蜀南唐门被称为最诡异的门派,到不是因为他们行事有什么特殊,而是他们制造出的暗器让人防不胜防。
也正是因此,人们对于唐门褒贬不一。
支持唐门的人,说他们生性低调,向来不参与时间的纠纷。
反对唐门的人,却说他们喜欢暗箭伤人,算不上光明磊落,只是一群阴险小人。
但无论如何,人们对于唐门这个神秘家族是有忌惮的。
刚才面对面地说话,相互之间也不过两三步的距离,童山河手里的暴雨梨花针发出两枚银针,打在了自己的脚下,自己竟然毫无觉察。
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阴险!卑鄙!尽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纪凌北却是一阵摇头,“那位老爷爷没打算真的对你动手,只是想吓唬你,算不上卑鄙。”
秦玥被噎住了,白了纪凌北一眼,“你早就看出来了,为什么不说?!”
纪凌北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话,怔怔道:“他没打算真的动手,说出来岂不是让咱们都很尴尬?”
“回去!”秦玥有些恼怒地瞪了一眼那个也不知道该形容为聪明,还是憨憨的家伙,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但凡是个美女,总是有几分脾气的,更别说像秦玥这种家境显赫,人又长得漂亮的千金小姐。
纪凌北对此习以为常,屁颠颠地追着去了。
……
相比风云宗因为锁运龙鱼的事情焦头烂额不同,同在西崎山开山立派的灵溪宗却是一派人潮熙攘的欢庆景象。
一年一度的登山节引得各地的游客纷纷前来,除去为登山节做准备,置身于玉女峰的灵溪宗也是绝不能错过的观光景点。
由于灵溪宗大多是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就更是让众多单身雄性流连忘返。
百灵此时就盘坐在灵溪宗最高的养心室内,周围香气环绕,听着外边喧嚣不已的的声音,更是让人心生欢愉。
今年比以往相比,同期增加了近十倍的香客。
灵溪宗能够赚个钵满盆溢不说,说不定还能召一些天赋过人的女弟子入派。
师妹风二娘惨死在了麒麟山,最为得意的弟子画眉则是因为出卖灵溪宗,现在还被禁锢在思过室里,这就让这位灵溪宗的大师姐感到独木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