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表情凝重,“那是号称鬼算的童山河。这就能对上了,改变机运池形势的人一定是他!”
“童山河?鬼算?”秦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以加深印象,“他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凤栖梧眼神闪烁,“仅仅靠一张嘴就能挑动天下大乱,童山河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厉害两个字所能形容的了。”
秦玥忧虑起来,“那我们该怎么办?童山河改变的龙眼的形势,陈天奇也来了,要是他们联手可怎么办?要不要我给我大哥打电话,让他再派些人过来?”
老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缓缓摇头,“童山河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与人联手,更何况他去年逼死了陈君侯,陈天奇恨他恨得要死,也绝不会和他联手。”
“怪不得纪凌北说陈天奇对童山河动了杀意,”秦玥思索着道。
凤栖梧的眼前一亮,“你是说那个色小子看出陈天奇要杀童山河?”
“是啊,”秦玥道:“我们追过去的时候,陈天奇已经走了。纪凌北就对童山河说他感觉到了很强大的杀气,而且陈天奇我们肯定打不过。”
“原来是藏拙,”凤栖梧的眼神复杂,“看来是我小看这小子了。这小子已经把风云宗秘法提高到了八重的天眼通境界,难得,难得。”
“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秦玥一脸的不服气,“他才有多大岁数?更何况那家伙胆小如鼠,能厉害到哪儿去?”
凤栖梧摇头,“小姐有所不知,这风云宗的秘法不同于其他的武学流派,讲究的是个‘扰’。如果说习武者杀人,那风云宗就是诛心。”
“被风云宗的秘法所杀的人,通常在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伤痕,其实内在里心脉进损。他们是在用独特的气劲扰乱对方的心脉。”
秦玥听得有些毛骨悚然,“怎么让您一说,像是特异功能一样?”
老人苦笑,“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以某种低频的震动把人体机能破坏了。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突破到天眼通的境界,还真叫人始料不及。”
“他既然有这么厉害,您怎么一开始没看出来?”秦玥有些困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藏拙了,”凤栖梧道:“无论是习武之人还是风云宗的门人,练到一定的境界,会收敛自身的气机,让人无法真切感应到他的修为高低。”
“要知道习武之人随着境界的增加,气机会不由自主地外泄,这叫锋芒毕露。等到入了化境,气机开始收敛,这叫返璞归真。”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必须要小心对付的人,小姐切记这一点。”
秦玥认真的把老人的话回味了一遍,点头道:“凤爷爷,我记下了。”
凤栖梧眼神灼灼,“童山河既然来作妖,那其中一定大有玄机,还是要尽快找到他才行。至于陈天奇……”
他停顿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我老头子在秦家已经虚度了将近五十年,也该是我在风烛残年为秦家做点贡献的时候了。”
“您想对付陈天奇?”秦玥有些吃惊地问道。
自打她小时候起,只是听说凤栖梧当年如何地神勇,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位绝顶高手对谁出过手。
“这个以后再说,”凤栖梧摆了摆手,“那个色小子去哪儿了?”
秦玥道:“他让我先回来,说是还有些事情要办。”
凤栖梧皱了皱眉,正想奚落两句,忽然听到了蹒跚的脚步声,抬头看看,却是纪凌北一脸痛苦地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老人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纪凌北的眼前。
纪凌北的眼角鼻孔的血迹还未干,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脸。”
看着纪凌北脚下虚浮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凤栖梧的脸上越发的阴晴不定。</div>